脸色,蔺昭良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不过,刚刚你女儿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勉勉强强算是救了我一次,所以这个费用就抵消了吧!你们留下来的怨气液也对我的研究有点作用。”
“可是……”
许希暖刚想再说什么,却被蔺昭良打断了。
“够了,我发善心的时候可是很少,我说了能抵消就是能抵消!你们能既然来首都了,以后或多或少也会和我昭仁堂打交道,实在不行,就算欠我们一个人情。何况爷爷说了免费,难道我还能收你们的费用不成!”
许章意知道再继续说下去,蔺昭良是真的要发火了,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性格却在某个时候格外的强硬。
于是她拉了拉妈妈,点点头:“那今后如果有用到我母女二人的地方,您可以直接说。我要上的首都大学,离这边很近,如果需要助手或者是需要帮忙的话,我也愿意过来。”
“首都大学?你是今年新生?”蔺昭良突然问道。
“是啊,不过我是保送过来的,所以没有修行天赋也能上。”许章意点点头。
蔺昭良看着她,突然笑了。
“哦,那挺巧的,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