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祈平画了个又大又圆的饼,系统一寻思饼又香又管饱,态度立刻又好了。
【是我不地道了,惦记老娘是应当应分的。问香皂是吧?成,好说好说。】
原来这赵利彪果真是被穿越者顶替了,他一来就受到了退婚的“奇耻大辱”,便誓要翻身逆袭,将魏家踩在脚下。
事情竟然真如阎祈平所想,那麻烦便大了。
[怎么突然就又来了个穿越者,这事正常吗?]
【嗐!哪儿是突然冒出来的,隔三差五就乌泱乌泱来一帮。您琢磨琢磨这能正常吗?】
【就是那帮缺心眼儿跟冥王大人较劲,闹得三界都被捅成筛子了!这不嘛,冥王才打发咱们这些系统出来擦屁股。】
【前阵子火山灭了整座岛,台风跟泼公无赖似的撒泼,全是那帮孙子作的妖。】
提起来这事,系统也是打开了话匣子,阎祈平听它说个没完,食肆又马上要开张,便问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这些穿越者,是古代的上一世就来了,还是我在的这一世来的?]
【前头的前头就在,再往深了说可就不合适了!您帮,我不多啰嗦了。】
原来这些穿越者在古代阎祈平重生之前就在,那么阎家灭门,说不定跟这批人有关。
阎祈平与张萧散两口子各自有纠结。
她找系统能得到踏实的消息。
但他找秦镇,却只有歪点子。
用恢复记忆后想看一眼善心堂作为理由,张萧散向阎祈平告了假,拉着想跟魏直稻解释的秦镇就走。
“急什么呢,都不让跟直稻兄弟说几句。”
“很急。你觉得,我与夫人,可相配?”
“不是,张萧散,你脑子。算了,你脑子确实出问题了。”
“你先别急,你也知道我先前有多浑蛋,失了忆我才和夫人,和我爹娘感情越来越好,现在恢复记忆了,我担心呐。”
“你家庭美满,善心堂虽然不挣钱,但也办的响当当,你有屁好担心。”
秦镇现在是真觉得张萧散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才要担心呢。好不容易以为给家里找了个好路子,结果这条路是压着我兄弟脊梁骨开的。你说这份钱,我挣还是不挣?”
“这有什么不好解决,我都知道不能跟自己人对着干,多少钱啊够买一个兄弟?”
“说得对,我得给香皂退了。”
“好了,你的问题解决了,快帮我想想我的。”
“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你俩天仙配,你要还是心里过不去,你听我的,先装回以前的样子,观察观察。”
“能行吗?”
“行不行的,你都试试呗,你还有别的办法?”
善心堂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忍不住看一眼蹲在角落里嘀咕的两人。
为了善心堂的形象,童陆差点都要请两人进里屋说话,又见他们似乎已经聊出了章程,起身正气踏步出了善心堂。
留童陆与林陈儿在后方看着,摸不着头脑。
两人心中都有了思量,回到食肆正打算付出行动,就撞上门口大读檄文的老人。
“诸君可见:今日之燕越,商潮滔天,万民逐利,铜臭弥漫!......此食肆以妇为名颠倒阴阳,乐平诰命在身屈节牟利,乾坤倒悬,坏人心术!乱人纲常!!蠹国根基!!!......”
“这老头在念叨什么呢?听着不是好话。”
“他是不是骂我夫人来着?”
秦镇与张萧散虽没彻底听明白这个老书生的长篇大论,但大致能感知到他的敌意,上前要把闹事的拉走。
刚送完盒饭回来的庆云却快他们一步,拎着光站直就打战的老头离开了门口。
被挪动时,他依旧激愤难抑地叫骂着,怒目盯着人群希望引起些共鸣。
但食客们没有当回事的,开始只是不明情况看会儿热闹,一空出了道就进食肆吃饭去了。
什么屈节不屈节,纲常不纲常的,这里溜肥肠喷香下饭才是真的。
但人潮刚散,又围上来了新的,这次不是食客了,是一群爱掉书袋的半瓶子文人。
他们乌泱乌泱就把庆云围住了,虽面上不知道多焦急,看着都忍不住上前解救老先生的样子,但实际没有一人真动手。
他们引经据典七嘴八舌地骂着,庆云一烦一时口不择言:“穷酸书生要吃饭吃饭,不吃滚蛋!”
这下坏了,食客中也有书生,一听不是滋味,掉头走了都还是好的。
气节高的几位加入了声讨庆云的人群,即使他们并不知前因后果。
秦镇和张萧散见势不对上前解围,但怒急上头的文人们失了理智,干脆连两人一起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