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哪能啊,这是歌词,走的时间没定好。祈平瞧好吧,等妈发现了美洲,就用你的名字命名那个好什么角。”

    “别了别了。”不敢想,以后有多少学子对她的名字产生哀怨。

    送走母亲,阎祈平也没了习字的心思。

    她看着两眼收拾好书桌,踌躇着靠近的张萧散,一时起了恶劣的心思。

    “怎么,有话对我说?”

    “夫人要是不放心母亲,不如我派有禄跟去保护?”

    “算了吧,有禄还打不过我娘呢。没别的想说了?”

    状似无辜地走近,阎祈平信手撩起一簇张萧散的发丝把玩,时不时让发尾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

    张萧散自然还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夫人的母亲即将远行涉险,但是夫人显然还在发愁,自己此时说了,太不合适。

    但是,喉结处传来的刺痒,传到了心底,不做些什么解痒,他大概会疯掉。

    张萧散心一横,一把握住阎祈平作乱的手,将人拉得更近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轻压让阎祈平仰视。

    “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

    想说的话被抢走,张萧散如鲠在喉,他抿嘴皱眉,深呼吸后干脆迫近了怀中的人。

    但在鼻尖解除的刹那,张萧散立刻退避离开。

    他逃到自己的卧房,关上门才缓缓调整起呼吸和思绪。

    夫人的眼中,没有喜欢,那双眼睛太过平静,平静中似乎隐隐有不耐烦。

    自己今夜的所作所为没有让夫人动情半分,这样的认知让张萧散落荒而逃。

    他在门旁站到双脚麻木才扑到床榻上,然后继续空想了一整夜。

    而隔壁的阎祈平,只用一口凉茶就带过了今夜的一切。

    她躺下后寻起许久未有交流的系统商量。

    [托你看着我妈的安危,有生命危险你就提醒我许愿救她回来行吗?]

    【没说的,介还叫个事儿?您就言语吧。就是这日子过得快,眼瞅着到新月头啦,您看有没有什么愿望我能替您效劳的?】

    [这个放心,我留意着呢,现在确实也想不出要什么来。对了,最近都没怎么见颜兴瀚出来跳,他在干嘛呢?]

    【说他可嶡泥了。这些日子干啥啥砸锅,让干佬儿给吊起来一顿好揍。现在血刺呼啦躺着养伤呢,啧啧啧。】

    [你先前说要对付的不止他一个,那我是解决它就能知道下一个了,还是要等下一个做些什么才能知道消息?]

    【咱这么跟您说吧,那帮子人全是介小子捎带来的。眼下他还没把祸水往您这儿引,可要是介主儿没了,保不齐其他几位赶寸还得摸上门来。】

    [哦~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一人一统聊着,阎祈平很快就睡着了,接着睁眼又是新的一天。

    她像昨夜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与眼下泛青的张萧散打了招呼。

    拉着欲言又止的人去了食肆,脸上全是对自己作弄的满意。

    食肆内,昨天去追商羽的男人也是眼下青黑,坐在一楼角落。

    甜婆婆走前说他清早就守在门口了,吓她一跳,以为不孝子越狱打来了。

    见到阎祈平,呆愣的男人才有了动作,他口齿不清问了好,缓步走到二楼,又坐到了吧台角落。

    “掌柜的,有没有什么提神的酒。”

    怕给人喝出问题,阎祈平刚想拒绝赶人休息,就见楼梯口说笑着走来两人。

    是枫公子和商羽。

    “你看,我就说现在来就是阎掌柜的头几个客人。”

    “枫公子博闻广识,之后就要托公子多照顾了。”

    “商羽,我有话要告诉你!”

    他像是憋了一晚上的话,见到人,激动地站起身,也不管其余客人的惊诧,倒豆子一样一通说。

    只是偶尔结巴,还有些语无伦次。

    他说着自己之后会努力,等到能配得上商羽会去拼命追求她。他说希望商羽能等一等,能给他脱胎换骨的机会。

    只是对商羽来说,太晚了。

    过了一夜,她已经完全想开,商羽施施然上前,将人按回了座位,从容坐在他隔壁。

    “好啊。我已和枫公子说好,随他重新启程去云游,等我看完大好河山归来,我们一起见证全新的自己如何?”

    “你,要走?去哪?”

    “听枫公子的。我呀,真的很谢谢你。原先我只以为,是为情所困才无法让琴艺更上一层。”

    “昨夜一切破灭,我才发现,真正困住我的,是我心中狭小的世界。”

    “我要去见识天地广阔,大漠、险峰、落瀑,我还从来没见过呢,自然也无法用琴弹出来。”

    “祝福我吧,祝我战胜所有的妄念凯旋!”

    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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