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挺喜欢小秧这样的姑娘的,可惜有了未婚夫,不然我指定张罗着介绍给那些年轻小伙。”
“你们少在餐桌上乱屙,鼻涕眼泪都要淌到水桶里了,还夸呢。”
客人们有心善的,想宽慰小秧几句,但刘姐显然还在气头上。
“我的姐啊,这吃饭呢,说这些话。”
“我说实话怎么了?你们就光说好话,能管什么用啊?不就是阿谀奉承?阿谀奉承也是屙。”
不着调的话引得正难过的小秧笑出了声,阎祈平与客人们也跟着笑了笑。
刘姐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群人真没趣,她喝完了最后一口酒。
“小秧。”
“嗯,刘姐。我知道你关心我,多谢。”
“你别整这些。就一句话,你点头,我立马帮你办了你那个劳什子未婚夫。”
小秧只是红着眼摇头,手上冲洗的动作不停。
“没劲!”
刘姐气闷,转身就走了,再待下去,她的头得痛死。
其余客人也尝试了温和的方式,劝小秧对自己好些,劝小秧看看别的好小伙,但小秧都只是摇头。
下午饭店过后,晚上来客人之前,小秧结束了今天抵饭钱的工作。
临走前,阎祈平思考再三,对她说道:“招工有一条只对你提的要求,工钱只能花在你自己身上,存不住交给店里帮你存,愿意的话,明天来店里应聘。”
小秧这一次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点头告别之后离开了。
马不停蹄赶来帮晚上的忙的张萧散,正好遇上了离开的小秧。
见气氛奇怪,阎祈平也情绪不对,他自责白天没有来帮忙,让夫人一人辛苦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秦镇带他参观善心堂了。
“夫人,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他踩着暮色走近,深邃的眉眼染上柔色,阎祈平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心情轻松了不少。
“什么好消息?”
“秦镇说他那里有很多信得过的人手,可以加入善心堂,都是在军中待过的,由他管着可靠的很。”
“所以秦镇决定加入了?”
“夫人高见,秦家这两个是认真在找不从军的后路,我们可以放心让他加入,今后我便日日来食肆帮夫人。”
“正好,我这也打算招人手,就明日吧,明日我们歇半天,午餐暂停了招工。”
正好此时外出送餐的三人回到店里,阎祈平宣布了此事。
她留了一些期望,期望小秧明天能相通,然后加入食肆。
可招聘的人没来,小秧也没来。
食肆几人调好了面试的位置端正坐好,却空等了好几个时辰。
“我们的告示贴出去了吧?”
“属下今早亲手贴的,贴完就有百姓围观。”
“要不让有禄出去打听打听?”
这几日张萧散与有禄互动的也更多了,见自己在主子失忆后终于重新得到了信任,有禄立刻起身挺了挺胸膛。
阎祈平正要点头,后厨收拾好的甜婆婆经过。
“东家慢忙,我和杨花先回了。”
阎祈平继续准备吩咐下属全员出动,走出门口的甜婆婆慌张回身。
“东家,有找事的打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抄着棍棒的人涌进了食肆。
“谁是掌柜的?”
“我是。有何贵干?”
“好啊,就是你欺负我家秧秧,给我把店砸喽!”
一群人摩拳擦掌,但有景星庆云在,谁也威风不起来。
等一个个鼻青脸肿和和气气,给被推搡的甜婆婆二人道过歉,阎祈平才让为首的那人坐下。
“什么叫我欺负,你话说清楚。”
“就是你克扣她工钱,才让她现在病倒连药钱都付不上,你们还想招工害别人,我呸!”
“这都哪跟哪,谁跟你说的?小秧亲口说的?”
“她都病倒了!病得开不了口!你个丧良心的,我跟你拼,乐平夫人?”
“嗯,是我,怎么?”
“不应该啊,乐平侯也在,不对不对,小秧喜欢的男的说食肆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村妇。”
“有没有人能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的?”
阎祈平放弃了与这个愣头青对话,转向其他人。
但愣头青重新拽住了阎祈平的衣角,又被张萧散打开手。
“还是我说吧,这里面有问题。”
听完,阎祈平总结出以下几点:......
原来小秧是离家出走,她生于东临府的一个村庄,是村长的二女儿。
这个冒进闹事的是远道而来,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