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机
爱也就罢了,可他清楚地记得夫人曾经爱过一个人。

    别让他知道那小子是谁。

    一股子酸气,到了饭桌上也继续冒着,让阎祈平都不得不过问了。

    “夫君今日怎么吃饭不香?可是哪里不舒服?”

    “夫人,你觉得,为夫如何?”

    吃饱饭,阎祈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赶着去食肆,而是留下多坐了一会儿。

    信手用后方榻上的茶具泡了一杯,边喝着,边见张萧散踌躇靠近。

    什么如何?

    摸不着头脑的话,让阎祈平疑惑抬头。

    今日张萧散穿的是一身千山翠色的氅衣,天气渐热了,他将氅衣半披,露出内里的玄色襦裙。

    腰肢在宽肩下衬得极细,他双臂张开展示着自己,薄唇紧张抿起,等待夫人的评判。

    “夫君俊朗如谪仙,面上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心思赤诚,是内外兼具的好人。”

    “我绝不会拒夫人于千里之外!”

    此人显然是一点缺点也听不得,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张萧散急切地又靠近了些,长臂一撑,俯身几乎能碰到阎祈平手中的杯子。

    “我在夫人心中,可算得上好?”

    “自然,排名靠前的好。夫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

    想来是某人钻进了某个牛角尖,阎祈平今晚已经打算好了要与人聊聊,便干脆放下茶杯直起腰准备认真听。

    但阎祈平一起身,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张萧散呼吸一滞,逃也似的后退了一步。

    想来是古人讲究男女大防,先前自己的拥抱让张萧散觉得逾矩,所以警惕了不少。

    阎祈平心中理解,并没有因他突然的动作感到奇怪,只是心中有为不可察的失落。

    等张萧散平静了下来,坐到阎祈平对面,他几次张嘴,最后才开口。

    “其实我想起了一些事,想起夫人曾经有过相爱之人。”

    阎祈平给他倒的茶被握紧,指尖泛白,压住了内心的不平静。

    “夫人觉得我同他相比,如何?”

    “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夫君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将自己与那种人比较。”

    “夫人真觉得我胜过他?”

    “胜之千百倍不止。论模样论品行,论家世论能力,他哪里比得过你?”

    原来是想起了这桩事,男人的胜负欲,阎祈平表示理解。

    是宽慰,也是阎祈平的真心话。

    看着张萧散肉眼可见欢快的神色,阎祈平自觉经营家庭关系的本事更上一层。

    “好了,先前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有心事,既然解决,我就去食肆了。”

    阎祈平拍拍袖子起身,往前几步,又突然回头。

    “今后有事不要憋在心里,不痛快攒久了是要命的,我觉得与你合作很愉快,希望这个合约能长久存续下去。”

    “好,我陪夫人一起去!”

    张萧散现在别提多激动了,夫人不仅觉得自己好,还担心自己。

    那他跟紧些,夫人大概不会厌烦的。

    这一夜后,张萧散又变得黏人。

    每日施粥、送饭自然同行,此外更是恢复了刚失忆时的寸步不离。

    不止如此,除了洗漱穿衣,其余景星庆云的活全被他占去,让轮流值班的二人只能与有禄在一边罚站。

    不久后,京城内病例全无,各地瘟疫也得到了有效控制。

    皇帝为庆祝劫后余生,也为让燕越因封锁停滞的经济复苏,特许地方按各地情况酌情解开宵禁。

    京城自然是宵禁解除的首发地,增加的夜间生活,加上封城期间“盒饭”的宣传,食肆也迎来了好生意新气象。

    客流量的增加让问题随之而来——人手不够。

    景星庆云与有禄全来送外卖了不说,杨花和甜婆婆也重新在每日卖完糕点后去后厨帮忙。

    阎祈平调酒调到手酸,找回了前世节日时客人爆满的感觉。

    可这不是年不是节就这样忙,之后可怎么办?

    “童样,你爹娘京城的业务安排好了吗?能来跑腿的闲人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我忙的没工夫问,等晚上我哥接我下班的时候我问问。”

    也是趁着童样兼任上菜时,她们才能说上一句话。

    “不如我们把家丁拨过来几个帮忙?我给他们加月银。”

    帮着洗酒壶的张萧散也终于感受到了体力活的疲惫,想也不想出起了馊主意。

    “不可,不过确实是要再招人,不如我们歇两天招工吧。”

    “或者咱们食肆试一试预约订桌制度——”

    童样如一阵风经过,补充说完,又匆匆回了后厨。

    阎祈平点头沉思,却听一位坐在吧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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