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
救人肯定是要救的,一条人命冒险也值得,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看蓝青藜的现状。
一行人刚走到食肆一楼,就见楼下跪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
听到人下楼,她从瞌睡中惊险,开始没了命地磕头。
“诶诶诶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听说世子妃大慈大悲,管世间不平事,求世子妃开恩,帮帮我们孤儿寡母。”
几人面面相觑,阎祈平思考没多久,上前扶人。
“你先起,我们今日有要事,况且我也并不是什么神佛,不是什么事都能管的。”
“世子妃,贵人就是世子妃吧。等不了了,过了今晚宰相府的大公子就要打死我丈夫了。”
“宰相府?你说宰相府?”
“对,公子说的是,正是宰相府。除了世子妃,草民真的不知该找谁了,要不是顾着孩子还小,我拼了一身剐去告御状。”
“娘啊——”
“小孩儿你先别哭,大姐你也别急,我们正要去宰相府救人,你若是急,不如一起去?”
张萧散的提议大家并不赞同,最后决定由墨冼留下照看求助的母子二人,其余人趁天还亮赶往宰相府。
慌里慌张来到门口,大家又踌躇起来,未递拜帖突然到访,见到人要怎么说呢?
“不如我们翻墙进去,直接把她抢出来?”
“青藜现在性命堪忧,好了你快别出馊主意了。”
正商量着管家赶到,二话不说就请人进了家门。
听他小声转述,众人才知道府内上下都关心着蓝青藜,知道几位是来帮她的,便自作主张将他们请进来了。
“小姐就在厢房内,夫人日夜守着。”
张萧散按照阎祈平的嘱咐,随管家去拜会宰相,万桃时第一个上前敲开了门。
来开门的宰相夫人眼下乌青嘴角干裂,见到她们眼中稍有了些光亮,随后又很快暗淡下去。
“姨,青藜怎么样了?”
“大夫说,今晚烧要还是不退,就不行了。要是青藜没了,我要蓝家全家给她偿命!”
[系统,救人。]
【姐姐您可想好啊,咱这就真救了。】
系统这边起作用,那边万桃时安慰着宰相夫人,秦晟则伸手探向蓝青藜的脉搏。
“退了!烧退了!”
“真的?青藜,青藜。大夫,快请大夫来!”
不大的厢房里传出喜讯,从主人到仆人再到客人,无人不欢心。
不远处与张萧散刚见面的宰相,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有立刻去看死里逃生的女儿。
“青藜得救了,蓝相不去看看吗?”
“哎,乐平侯有所不知,我稍关心我这女儿一些,家里老爷子就要死要活不肯,我也是为家宅安宁啊。”
“恕我多问,那青藜是因何陷入危险的?作为友人,几日没有消息,我们也实在是忧心,今日才不请自来的。”
“这,哎。也是我那老父,因青藜掌掴弟弟,罚她不恭敬有爱,就请了家法。”
“就因为这就把她差点打死?”
“哎,老臣实在惭愧啊。”
“可你是一家之主,你一句话的事不就不至于如此了吗?”
“乐平侯轻俊少年心,不知一国之相若是传出不敬生父之名,会是多大的污点啊。”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为了名声,纵容你爹在家里胡作非为。亏夫人还教我好声好气奉承你,你不配。”
比起跟这满嘴冠冕堂皇的人说话,张萧散更想赶紧去打听蓝青藜的现状,反正皇帝表哥和再下江南的爹娘都让他随性生活,他也懒得跟这人扯皮。
带着有禄,也不管宰相的反应,张萧散直接走人。
还好有他的果断离开,阎祈平才能在机缘巧合下逃出生天。
回到众人为蓝青藜退烧庆幸之时,阎祈平接到了系统的任务——去相府地下密室救出刑架上的男人并存活。
于是阎祈平借口离开,自然她不会莽撞,不忘带上一同前来的庆云。
“小姐,不是说内急吗?怎么走到这来了?”
“庆云还记得刚刚让我们救丈夫的妇人吗?我们正好趁现在到处转转找找。”
“小姐果真想的周到!”庆云闻言,立刻一同帮着四处查看,“那里,小姐,那里有个隐蔽的出入口。”
带庆云还真是带对了,她对各种机关入口格外敏锐,不多时就发现了偏院假山内地上的入口。
进了密室,石壁两边灯火自动点亮,一路指引二人到深处。
这处密室并不大,一条路通到底,没走几步,两边便现出房间。
再走几步,挥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