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岗
酒,今日有幸能够品尝到它的真实滋味,阎祈平将永生不忘大皇女的恩情。

    “不知今年桓洛姐会在京中留几日,往年连元宵都没过完就回了北疆,如今已是初八,过不了几天又要说再见了。”

    “阿晟与皇女感情真好。”

    “扑哧,青藜你们今年才同我相熟可错过好时候了。早几年桓洛姐还未成婚,我也还未醉心进医药养生,我们可是京中有名的搅屎棍。”

    “我听说过,听说过。有一年帝师家白日闹鬼闹了一整个月,吓的她夜里只敢在家里祠堂的供桌下睡,就是二位的杰作吧。”

    “桃时果然还是只有在说这些怪谈的时候才有精神,没错,正是我们二人。”

    “那对我来说,还是此时结缘为好。”

    “青藜说哪里的话,有了你,宰相家我们就也能闯一闯了。”

    阎祈平在其中听着,不知不觉中脸上笑意渐深,果然八卦最吸引人。

    “各位,各位!快来。我看到个大八卦!快披上外衣。”

    聊到兴起时,大皇女飞速跑回温泉岸边,招呼着大家随她走。

    “何事何事?”

    “你们可知大侠墨冼。”

    墨大侠,在座的各位自然是熟啊,阎祈平几人齐齐点头,翘首以盼等着听大皇女接下来的话。

    “我刚刚在旁边的药池看到了,一个大美人正抱着莫大侠痛哭流涕。”

    “走走走,桓洛姐快带路,我们就说远远听到了墨大侠说话,所以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了,我过来了。”

    一句话,从阎祈平到大皇女都立正了。

    “哈哈哈,墨大侠真巧啊。”

    “嗯。见过大皇子。我来此有一事相求。”

    “墨大侠请说。”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今日的事,希望各位能替我保密。”

    随着墨冼的话,众人转头看向一旁的美人。他穿着汤泉山庄小厮统一的纱织交领长袍,发髻因先前的动作松散,刚刚哭过的绯红眼尾下垂,透着一股我见犹怜。

    “既是墨大侠相求,我们必定严格保密。”

    “多谢诸位。正式介绍一下,家弟如今名为柳风遥。弟弟,这几位都是我的友人,都可信任。”

    “各位姐姐们好,多谢各位这些年对我姐的照顾,谢谢大家替我们保密,实在是有仇家,唔......”

    “姐!”“墨大侠是,女侠?”

    “你这嘴上没把门的毛病还是,哎。”墨冼立刻要捂住弟弟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是姐说能信任她们的吗?”“你!”

    “墨大侠放心,我们一并保密了就是。你是男是女,家中几人,我们一概不知。”

    此时阎祈平也不忘跟墨冼套近乎,她直觉自己很快就能听到,京中达官显贵无人不知的墨大侠的故事了。

    又闲聊几句,天色渐晚,众人于是移步室内。

    各自换上暖和干燥的衣袍,见点的酒菜和沐发药液还未上,便有些奇怪。

    “我替几位姐姐去催催?”

    “上菜喽!——东坡鸡,阳春面,谁这么会吃?”

    “这是屠苏酒,还有四时花酿,想来是夫人要的。”

    “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你萧散哥的家就要被咱们大皇子搅和没了!”

    秦镇毫无礼数地朝大皇女努嘴,见走到大皇女身后的古·伊曼又一脸幸灾乐祸。

    “阿古怎么也跟着这两个胡闹。”

    “秦镇公子说你要找个小的回家,殿下纳几个面首是应该的,但殿下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你别听那个长毛镇纸瞎说,我答应了只你一人,就只你一人。来这里确实打算的看美人,但看的是他们的才艺风姿,此乃燕越一大雅趣。”

    看古·伊曼被大皇女几句话哄好,张萧散一脸不屑。他可做不来这大个子委曲求全的模样。

    “夫人可要记得守约,我们各自都不做有碍夫妻和睦之事。”

    “自然,夫君放心。如桓洛姐所说,我们只是来寻觅风雅。”

    “对,哥,我们这是养生局。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切,就这个小白脸这样的?有什么好看的?我刮了胡子,不比他白净俊俏?呦,墨大侠也在,方才没看到,失敬。”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是你们送的菜?照理说歌舞应该随酒菜一齐上了才对。”大皇女靠在古·伊曼怀里,这才想起来问话。

    “不知道啊,我们进来时山庄没什么人,路都问不了。还好大个子说他能找到你,我们才到的这个厢房,到门口时,这些酒菜就摆在推车上。”

    闻言,正啃着东坡鸡鸡腿的万桃时将肉一放,“莫非是附近山上的魈兽闯进山庄掳走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