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原来是丈母娘留女婿一同晨练,二人与武学师傅如入无人之境,似是遇到了知己好友,叫好声震天。

    穿好衣服出门一看,林陈儿与庆云不知何时醒的,已经看了一段时间热闹了。

    “小姐!属下失职一时看入迷了。”

    “没事,穿个衣服而已,我自己能行。”说完,阎祈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显然睡眠不足。

    “姑娘再睡会儿吧,时辰还早。”“可是我吵醒夫人了?”

    见到她便立刻围过来的两人,齐齐露出担忧的神色,还未等阎祈平答话,有禄前来禀告,说是王爷王妃寄来的东西到了。

    除了一封家书,和大部分给阎祈平送来的补身药材外,还给每人都送了一份礼物。

    其中几份给帝后皇子的贺礼,替阎祈平夫妻二人制定了大年初一的行程——进宫。

    到古代这么久,母女二人虽路过皇宫门口,但还未曾进去过。

    一想到现代电视剧里那些制度森严危机四伏的场面,不论是要进宫的阎祈平,还是不进宫的阎月英,心里都多少有些没底。

    但对土生土长的勇亲王世子张萧散来说,和平常人走亲戚串门没有太大区别。

    “夫人跟紧我便是,不必忧虑。”

    “嗯!”

    上午递了帖子,下午进宫的轿辇就停到了世子府门前。

    二人上轿,张萧散看出了阎祈平的紧张,出言安慰。

    而阎祈平自然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见到帝后要如何行礼,手该怎么摆,衣服要如何整理得体。

    连系统回报要她七天内完成,找到一处温泉泉眼的任务,都没有太记到心上。

    轿子落地,阎祈平只仿佛回到了上学时,考试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深呼吸几下,随张萧散走出轿外。

    “萧散,祈平。”

    二皇男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除了成家后搬出宫的大皇女,另外两个皇子都还住在宫内,现在接到消息走到宝得殿,恰好与阎祈平二人碰上头。

    见到人,阎祈平条件反射就要行礼,还未跪下,又被一旁的张萧散拉住。

    “可别可别,嫂子不必拜我们。”

    “祈平不必紧张,这里并非龙潭虎穴。”

    见自己的胆怯被所有人看出,阎祈平面上一时有些红,但恐惧依旧在,便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担心多说多错。

    “桓涎,桓泱,新岁安乐。”“新岁安乐。”

    “萧散,祈平,新岁安乐。”“萧散哥,嫂子,新岁安乐。嫂子咱们进去吧,你放心,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前些年驸马进宫的时候,腿都站不直呢。”

    三皇女主动来到阎祈平身边,语气俏皮,动作却不见跳脱。

    知道她是有意安慰自己,阎祈平也笑着应和。

    进了殿门,终于见到帝后,阎祈平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缓解紧张到干渴的喉咙。

    好在行礼拜年一气呵成,没有出任何差错,再次起身,阎祈平才感觉心中大石落下了一半。

    “好孩子,都坐都坐。先喝些茶,用些点心,我们等一等桓洛。”

    “皇后所言极是,大家快坐。萧散啊,进来一切可好?”

    “回陛下,得皇恩护佑,一切都好。”

    “你看看,又说这些客气话。都说了不必学你父亲,昨日找你们两口子进宫吃个团圆饭,也不来。”

    “好了陛下,大过年的少念叨孩子。”

    “也是,朕人老话多,萧散不必介怀。朕那位皇叔老来得子,萧散同朕差着十几岁,朕总把你当桓涎一样看待,也确实是朕的不是。”

    “父皇万岁,现在怎么算老!”

    “哈哈哈,桓泱嘴甜,父皇确实是老了,在父皇老得走不动之前,你和桓涎得抓紧成家了。”

    “咳咳,父皇,母后,皇姐到了。”

    二皇男发现了催婚的苗头,心中警铃大作,正好发现大皇女到了,便借此扯开话题。

    家常的话题让阎祈平心中的紧张渐消,她此时也好奇起大皇女和她的驸马会是什么模样。

    只听一阵玉石首饰碰撞的脆响声传来,一个如神女般华美明丽的身影迈步入殿。

    身后,三皇女口中曾经站不直腿的驸马,紧跟着露出小山一样的身形,两米多高的个子,让阎祈平下意识仰头。

    站不直腿是因为坐轿子蹲麻了吧!

    “女儿携驸马古·伊曼,拜见父皇母后,祝父皇母后新岁安乐。”

    “拜见父皇母后。”

    “好,都好,快坐。桓涎,别以为你皇姐到了,你就不用被吾和陛下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