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
了新的灵感,加上阎祈平支持她研发菜式,今日的午餐格外丰盛。

    话梅排骨、腰果鸡丁、辣子羊肉......个个都是下酒的好菜。

    一口菜一口饭,再就上一口酒,餐桌上听取“嗯~”声一片,不知不觉盘子就被清空。

    “就这手艺,夫人的食肆不名动京城都没天理,到时候为夫第一个带人支持。”

    吃完,张萧散甚至舍不得回书房,找着话题想多回味一会儿,“食肆的位置可定好了?”

    “还没呢,我们下午再去看看。”

    “我有一处推荐。定胜门有个糕饼铺子,那个老婆婆做糕饼有一手,可惜近些年腿脚不好,店都歇了好久。”

    记着张萧散的指路,阎祈平几人一路往那去,果然见到一个糕饼铺子。

    巧的是,那家店也是阎祈平的财产。意料之外的是,店门是开着的。

    “姑爷不是说婆婆身体不好,歇了许久吗?莫非是如今康健了?”

    站定观察了一会儿,阎祈平也回答不了庆云的问题,便抬脚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店里有着些许长久不见日光的腐朽味,但味道浅淡,打眼一看就知道店面刚被清扫过。往里两步经过门口摆放糕点的桌案,四人挑了一张桌子坐下。

    不多时糕点的香气自后厨飘来,随着拐杖触地的咚咚声,一个老婆婆领着一个端着糕点的女人走了出来。

    “客人来了,不好意思我们刚开门,糕点还没备好。”

    之前那个没眼睛的盗墓婆婆多少给阎祈平留了些阴影,她此时并不敢抬眼,“没事,我们有事找掌柜的。”

    “找我?客人稍候片刻,杨花,放了糕点就给客人泡上茶。”

    “诶好!几位喝些什么?”

    女人朗声应答着,手上动作不停,将糕点摆到门口。

    “都好,你看着泡就是。”

    “那我给客人泡茉莉花茶吧,山上自己采了晒出来的茶,可香甜。”

    茶上桌,老婆婆坐到阎祈平对面,这才认出来眼前的正是自己东家。

    “多谢老东家宽限老婆子这么多年的租金,少东家放心,接下来我们店就开工了。”

    “不急的,现下这店是我的嫁妆,我做主,婆婆慢慢来就是。先前听说婆婆身体不好了才歇业的,现今可好些了?”

    问完,却见婆婆和杨花都愣了愣。接着杨花轻抚着婆婆的后背,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中满是希望。

    “好了,好了,今后都会好的。”

    啪!——

    噼里啪啦一声巨响打断了杨花,引得所有人转头,店门口的柜台破碎散落一地,一时烟尘弥漫。

    烟尘中,一个衣衫不整如乞丐的人尖笑着,跛脚走来。

    “你果然带我娘来了这里,可是让我好找啊。”

    “鬼啊!”

    杨花的尖叫引阎祈平转回头,只见婆婆和扬花皆是一脸惊恐。

    “什么鬼,爷爷我可是从鬼门关爬回来要你偿命的!”

    那乞丐一样的人快走几步,乍一看和丧尸没什么分别。

    等走过了烟尘,他发现了一旁的阎祈平四人。

    “呦,还有客人。我告诉你们,这个女人不检点,还妄图杀她男人我,她做的东西,可不敢吃不敢买啊。”

    “我没有!”

    “够了。”

    婆婆颤抖着起身,拄着拐一点一点靠近男人。

    “你既然活下来了,就当拿命赎了罪。你走吧,别再来我们眼前了。”

    “呵,”那男人突然站住了,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倒了婆婆,“死老太婆,别以为你生了我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你伙同那个女人害我性命,从此就是老子的仇人!”

    啪!又是一声,终于反应过来的阎祈平拍案,一个眼神,庆云便会意上前,将男人压倒在地。

    “放开,放开!你们什么东西?啊?那两个女人找的帮手?信不信老子拿刀一个个,啊!”

    他跪倒在地后拼命挣扎,对着正上前搀扶婆婆的景星破口大骂。庆云愤愤沉吟,臂膀一用力,折了他一只手。

    这下人立刻就老实多了。

    也不跟他废话,等婆婆重新被扶到凳子上,阎祈平让杨花跟着一并坐下。

    “可否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婆婆张嘴,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东家,我没脸说呀。”

    她满脸愁苦,望了望门口闻声聚集起来的百姓,泪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