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儿,恁去寻一瓮上讲究的老窖酒,这营生就算办妥咧。那调酒的家伙事儿,俺给恁搁哪埝儿管乎诶?】
[我屋里就行,就床底吧。那个,如果任务做不成,会怎么样吗?]
【要是办砸喽,原先给恁的都得收回去,再倒欠俺们一屁股饥荒。】
[这样啊。对了,我能问问这些任务都是谁定的吗?]
【冥王。】
[定的真有水平!]
【可不是咋的!那可是冥王她老人家!道行深得没边儿没沿儿的,杠厉害咧!】
等系统离开自己的脑海,阎祈平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刚来到此地,想着还未扎稳脚跟,不能习惯依赖外物,这才一直没向系统许愿。
也想过系统背后是超出自己想象的势力,但怎么也想不到,这系统接地府啊!
任务失败还要欠债,欠什么债?总不能是生死簿上的债,还是说在十八层地狱服役的时间债?
越想越玄乎,阎祈平的眉头渐渐锁紧。
到了家,还有坏消息。
景星回禀,说那老妪连同原先在楼上屋内的黑衣人,一同在牢里消失了。
“全跑了?”
“捆在楼下的打手已被羁押,但他们并不知那盗墓贼底细。”
“那两个管事呢?”
“正在受审。是否需要属下去看着?”
“不用,跟总店掌柜说一声,让他跟进吧。”
景星点头,立刻去传信,正好遇上前来串门的阎月英。
“什么事让你俩都这么发愁?我看景星急吼吼的,你也皱着个脸。”
正皱眉思索的阎祈平闻声抬头,见母亲落座,她将今天的诡异遭遇一说,眼睛盯着阎月英提来的一坛酒转都没转。
知女莫若母,阎月英听着打开了酒坛,酒香立时在屋内弥漫开来。
“既然着手去查了,那等消息就是。先不想不开心的了,正好生着炉子,咱娘俩把这米酒煮了尝尝。”
“上讲究的老窖酒!”
“嗯呐,南郡木料商带来的,说是红曲米酒。”“红曲米酒!”
童样的声音与阎月英同时响起。
她正想跟阎祈平说一声,准备用普通米酒做姜母鸭了,没想到远远就闻到了一股醇香。
拿着分出的一部分酒,别提多兴奋就回厨房了。
恰好此时,系统提示完成任务的声音响起,一个好事成双,将先前的困惑一扫而空。
“那正好,妈留下一起吃饭吧,尝尝姜母鸭,行的话以后就是我们饭馆的招牌菜了。”
“童样的手艺那肯定成。嘶,妈是不是得抓紧跟那木料商提一句,加个米酒生意?”
“嗯,要。那人几时走?不然咱们请人吃个饭,一起坐下说说?”
“估摸是不急,好说,妈给安排。”
此事敲定,不多时叩门声响起,张萧散也被酒香吸引。
大概是热酒松懈了心神,醉意上头,阎月英想到父母远去的张萧散,忍不住念叨嘱咐两句。
“女婿啊,你别嫌我话多。当时你跟我姑娘结婚,我知道你赌过那什么,就是相当不愿意的。但是!我姑娘,她说你人好,她,自小就能有主见,能抗事......”
“妈!”阎祈平越听越不对劲,她紧忙拦住了阎月英,“我母亲醉了,失礼之处夫君勿怪。”
往常有人敢这样对张萧散说话,他的少爷脾气早上来了,今日他却心中暖意弥漫,或许也是热酒的缘故吧。
“姑娘拦我干啥,妈没恶意,妈想着他现在爹娘离家,孤身一个的,妈得照顾着点。女婿啊!你放心......”
“妈妈妈,鸭好了,吃菜吃菜。”
“对,饭得了,大家开饭。”童样带着一众端菜的侍女鱼贯进屋,手中提着一个明显不是装鸭肉的小盅,“吴姨让我帮忙熬的解酒汤,大概是给月英姨准备的。”
说着,她没忍住偷笑两声。想不到在外叱咤风云,人称阎姥的航船世家家主,是个一杯倒。
“那不能,我酒量一直好着呢,就是身体,喝不了酒。”
“好了妈,吃菜吃菜,都说胡话了。吃完留着睡会儿昂。”
屋内温暖和乐,大家吃着美食,笑作一团。
等天光微暗,阎祈平叮嘱着让阎月英记住,她现在也喝不了酒,边将母亲送回了隔壁。
回来时,见张萧散倚着门望天,脸上笑意久久不散。
“怎么不进屋?”
“等夫人一同。”
进了屋,张萧散也仍未离开,让阎祈平不免疑惑。
“夫君有事相商?”
“不,无事。只是今日这样的热闹,我先前从未体会过,一时觉得遇到夫人真好。我,想郑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