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也在一旁笑道:“兰哥儿今日娶回了一位漂亮贤惠的好媳妇,这可真是一生一世的好运气。现如今又做了大官,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八面风光,我等皆自愧不如,倍增汗颜。兰哥儿如今富贵了,又被上头加官进爵,光宗耀祖,我们这些族人见了也都很开心。只是你以后可千万别忘记了我们这几个穷亲戚才好呢。”
贾兰听后笑道:“琏二爷把问题说得严重了,我贾兰哪里会六亲不认呢,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都得同姓一个贾字。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只管过来找我好了。”
贾珍在一旁笑道:“兰哥儿如此说话,我们便不虚此行了。来,我们大伙再合吃一杯喜酒,都沾沾兰哥儿的喜气。”
在另一张酒席桌上,李纨正和金凤的父母说话呢,这时丫头素梅陪着新娘子走上前来,给大伙敬了一钟喜酒,宝钗见了笑道:“这新娘子还真是个大美人呢,兰哥儿甚是有眼力,大嫂子也真是好福气。这样的好媳妇,天下哪里找去。”
李纨听了笑着回道:“什么事情都是个缘分,兰儿如今做了官,现在又娶回了这么个好媳妇,我这辈子也该知足了,还想怎么样呢。”
宝钗笑道:“大嫂子这些年的辛苦付出,现在终于有了回报。人这辈子的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这就是苦尽甜来。”
金凤的母亲笑道:“新郎官年轻有为,他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的。我们两家今日结成了亲家,只能说金凤这孩子的命好。人生在世,凡事都有个定数。”
孟祥礼道;“恭贺二位新人喜结良缘,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提议现在大伙一起吃一杯喜酒。”
随后,大伙都吃干了一杯喜酒。他们又带笑述说着往日的那些亲情趣事,酒席桌上不时传来阵阵的笑声。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新婚酒席,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开心话儿。这里也不必细述。
单说这对新人的洞房,今日也被布置得极为雅致和温馨,室宇精美,铺陈华丽。桌案一旁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唐伯虎作的四美图,旁边有一付对联云:花柳不知人已去,年年斗绿与争绯。睡铺的上方高悬着一付粉红色的细纱幔帐,临窗的大炕上铺着一条猩红纯毛毯,金丝线绣牡丹花开图案的红色缎子面的大炕被。睡炕的一侧还摆着一个紫檀木的精致炕柜,室内的衣物柜和书柜,也都是用紫檀纯木料制做的。鸳枕一对,各用一只。
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一群闹洞房的人已纷纷离去。前来道贺吃喜酒的亲朋好友已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他们纷纷起身打道回府。远道而来的客人则是在附近找一家小客栈暂时住下,准备好好地歇歇疲乏的身子。
二位新人已经是忙碌和应酬了一整天,此时她们既开心,又甚是疲乏。不多一会的工夫,他们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的早晨,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二位新人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贾兰躺在睡铺上,他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道:“我的新娘,昨晚上你睡得怎样?”
金凤含笑道:“很好,你呢?”
贾兰笑道:“我就更好了,我在睡梦里都是在不停地吃喜酒。我娶回了一只金凤凰,今生今世我已别无所求,心满意足矣。”
金凤道:“夫君此言差矣,你是个大男人,应该想着在外面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才行呢。我想你是故意这样说的,想哄着我欢喜是不是?”
贾兰笑道:“知我者贤妻也,不然我们怎么会成了一家子人呢。婚前我听别人说我妻的棋、诗、书,画样样都好,这可是真的么?”
金凤回道:“夫君快别拿我开心取乐了,我怎敢在鲁班的门前弄斧。你是科考高中的才子,我只是在家里闲着无聊时混写乱画,不过是些消闲解闷的小把戏而已。”
贾兰听了笑道:“金凤,今儿你也不必太谦了。等一会儿,我必要试试你的底细是怎么样的。一会儿我们起来用过早饭,咱们夫妻二人合做一首诗,专为我们的大婚留一个纪念,你看如何?”
金凤含笑道:“这个当然使得,而且这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呢。”
金凤随后又笑出声来:“你还说一会儿吃早饭呢。你倒是仔细地瞧瞧墙壁上的自鸣钟现在是几点了?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了。”
贾兰道:“是吗,怪不得我的肚子现在甚是饿得慌呢。”
贾兰和金凤随即起来,他们各自过去洗漱了。这边,金凤又坐在梳妆台前,她对着镜子把自己稍加打扮了一番,随手又拿过一枝金簪叉在了头上,金凤这才过去和贾兰一起用餐。
二人吃过了饭,金凤的贴身丫头素梅递过茶来,二人各自漱了口,又吃了一会子茶。贾兰问道:“我们现在便开始作诗如何?”
金凤回道:“好的。今儿我们倒是用个什么韵格和诗体呢?”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