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在宣武门外临街处的一个老式大宅院的门前,突然来了一个年轻的和尚想要化些斋饭。只见他生得面如冠玉,中等身材,额宽眉重,神色坦然,这和尚身着灰色的粗布袈裟,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布料的双梁快靴。守门的小厮见了,急忙迎上前来说道:“这位师傅,我们这里已经过了开饭的时间,暂时无斋可化,请师傅去别处看看吧。”
只见那和尚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的右手掌立在眼前,对看门的小厮说道:“小施主你有所不知,我与你家的主人原本是有些缘分的。现在劳你进去禀告你家的女主人,只说门外边来了一个年轻的和尚,他知晓府上少爷的前世因缘,并能为他卜算未来。”
那小厮听后,用手抓了抓头皮说道:“既是这样,请师傅先在这里略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禀告我家的二奶奶。”说毕,他一转身便走回院子里去了。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小厮回过了主人,并传出话来,我们二奶奶请师傅去前厅里说话。一个老婆子走过来,领着这年轻的和尚一径去了前厅。这时在前厅的桌案旁正端坐着一位少夫人,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小丫头。少夫人见那和尚进来了,她便起身指着对面的一把椅子说道:“师傅请在这边坐吧,秋月给师傅倒上茶来。”一个小丫鬟赶紧拿了一杯茶来,并递给那年轻的和尚。
只见那年轻的女主人甚是光彩照人,头上戴着一枝飞凤的银簪子,紫红色的金丝线绣玫瑰花图案的绸面坎肩儿,淡黄色的绫子长摆裙。她的五官长相十分标致,面颊细白,举止娴雅,颇具一个富贵人家少奶奶的风度。
茶毕,女主人问道:“我才听家里人说,师傅可知晓我家少公子的过去和未来,这可是真的么。这就奇了,我们以前从未见过面,师傅果真能卜算得一准么?”
那和尚思忖了片刻回道:“这个是一定的,女施主只管放心就是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胡说乱道是要遭报应的。”
少夫人顺眼看过去,只见这和尚生得额宽重眉,中等身材,像个白面书生似的。他说话时不急不躁显得胸有成竹,且气宇不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师傅乍看起来有点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少奶奶又问道:“请问师傅的法号是怎样称呼的?现在已经出家修炼了几年?”
那和尚答道:“贫僧的法号叫智宇,是金陵本地人,如今我已出家修炼数载。今日我与师傅一起云游路经此地,特上门来想化些斋饭充饥。借此机会,我还可为你府上的少公子卜算未来,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少夫人听后微微一笑道:“敢问这位师傅只出家了这短短几年的工夫,便悟出了道行,修炼出了真工夫?替别人卜算未来本是件好事,但如果你不是一位真正的得道之人,推算得不够真切,那不是误人子弟了吗?”
那年轻的和尚回道:“出家人不说妄语,我怎敢混说乱道、信口开河地蒙骗他人,那我以后不是要遭报应了吗。替别人卜算未来乍看起来高深莫测,但对我们已经开了悟性的出家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少夫人思忖了一会儿问道:“这个如何见得,师傅如能说得再明白些我便信了。”
那和尚稍想了一想说道:“我虽然出家修炼只有几年的光景,但是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名师出高徒。我的师傅甚是了得,他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已经在寺院里出家修炼几十年了。出家人在外面修炼,如果没有遇到高人的指点,和自己天生的好悟性,他恐怕修练的时间再长也不中用呢。”
少夫人又问道:“请问师傅平时又是如何在寺院里修行的呢?每日只是打坐和背诵经文吗?”
那年轻的和尚回道:“最要紧的是个人的悟性要好,还要有善根和佛缘,这样师傅才会收你当他的徒弟,也肯传给你些真工夫。其次修炼者的内心里要静、要空,精神专注了才能练出真工夫,三心二意的必然一事无成。这几年我每日都在潜心的修炼,师傅见我心诚,便将他的全宗大法密传与我。我依此法去修炼,自然就是事半功倍了。我现在已经练开了自己的天目穴,你可知道吗?这天眼的功能甚是了得,它可以助我知晓他人的前生和未来,替人卜算应该是一准的。”
少夫人听后思忖了片刻问道:“既然师傅说得如此真切我便信以为真。刚才家人告诉我,说师傅可以推度我家少公子的前生因缘,并卜算他的未来之事。这个是我急着想要知道的,现在就请师傅说来听听。”
那和尚答道:“要想推算这个并非难事。但是我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