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外套里的怀表,指尖能感受到它的冰凉,连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克莱菲尔缓缓放下手中的弯刀,眼神凝重又带着点了然,他盯着那座宫殿,声音比之前更低:“我想…那应该就是巨魔殿了。”
“巨魔殿?”钟子欣疑惑地看他,手里的手电筒微微晃了晃,光束在宫殿墙壁上扫过,照亮了一片雕刻的龙纹。
克莱菲尔点头,右手重新握紧弯刀,指腹摩挲着刀身:“之前追查‘七宗罪’时,我看过一份古老的文献,里面记载着‘贪婪’玛门的栖息地就是巨魔殿。传说他为了储存掠夺来的财宝,在地下开凿了这座宫殿,里面不仅堆着金银珠宝和古董,还藏着他的武器和力量源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卡蒂娜的龙韵斧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文献里还说,玛门的实力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七宗罪’成员都强,他手里拿着一把‘腐骨斧’,是用黑魔法加持过的武器,普通兵器根本挡不住。”
“腐骨斧?”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怀表在胸口硌得有些疼——之前在父亲的书房里,我也见过类似的记载,只是那时以为是虚构的传说,没想到现在真的要面对。
卡蒂娜轻轻转动了一下龙韵斧,斧柄上的龙纹在矿光下闪了闪,她的眼神变得更坚定:“我的龙韵斧能劈开维纳蒂斯的岩石,未必挡不住那把腐骨斧。”
“别大意。”克莱菲尔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等会儿真的遇到他,你们一定要记得规避,这家伙没有任何怜悯心,逮谁杀谁。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被他的斧头砍到——被砍中的身体部位会立刻开始腐烂,速度快得吓人,就算用布条裹住也没用,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一旦意志力扛不住,腐烂会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最后……”他没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未说完的话——最后会变成一滩连尸骨都留不下的烂泥。
“变成烂泥”这四个字像块冰,砸在每个人心头。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紧紧抓着林墨的手,指尖几乎要嵌进林墨的肉里。林墨赶紧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极柔:“别怕,我们会小心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卡蒂娜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龙韵斧的斧柄,将斧头举到胸前,斧刃对准巨魔殿的方向,眼神却变得更锐利:“再厉害也要面对,现在不是怕的时候,得想办法制定战术,不能硬拼。”
克莱菲尔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文献里没提到他的弱点,但‘七宗罪’的成员大多有个共同点——越是依赖某种力量,那个力量源就是他们的软肋。玛门依赖财宝和腐骨斧,或许我们能从这两点入手。卡蒂娜,等会儿你用龙韵斧正面牵制,你的斧头够硬,能扛住他的攻击;我绕到侧面用弯刀偷袭,找机会攻击他握斧的手腕;钟子欣你对机关熟悉,留意周围有没有能利用的古董或岩石,干扰他的动作。”
钟子欣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工具刀:“放心,我会仔细看的,之前拆锁时也发现,这里的机关大多和古董有关联,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我低头摸了摸胸口的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九点十五分,从进地下室到现在刚好十分钟。“按照我们刚才的速度,再走二十分钟应该能到巨魔殿。”我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大家先调整下呼吸,保存体力,等会儿战斗需要力气,别把精力浪费在紧张上。卡蒂娜,你也稍微放松下手腕,别一直紧绷着,等会儿对抗腐骨斧需要持久力。”
卡蒂娜听了我的话,轻轻活动了下手腕,龙韵斧的斧刃在她手中转了个小圈,动作流畅又充满力量。林墨牵着林薇,慢慢调整呼吸,林薇的肩膀渐渐不那么抖了;克莱菲尔的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冷光闪过的瞬间,我突然觉得心口的怀表好像跳得快了些——或许是紧张,或许是预感,总觉得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我们朝着巨魔殿出发,克莱菲尔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得像踩在实地上,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用弯刀的刀尖戳一下地面,确认没有陷阱。卡蒂娜跟在他旁边,龙韵斧斜握在手中,斧刃贴着地面,手电筒的光束始终低着,扫过地面的每一处痕迹,只要发现可疑的凸起或凹陷,就会用斧头轻轻试探,确保没有隐藏的机关。
钟子欣走在中间,手电筒的光束左右晃动,一边照路一边留意岩壁上的刻痕和地面的古董,偶尔弯腰捡起一块碎石,看看上面有没有特殊的纹路,再轻轻放回原地。林墨牵着林薇,走得很轻,林墨时不时会提醒她“这里有碎石,小心脚下”,林薇的眼神虽然还有些害怕,却努力跟着节奏,没再掉队。我走在最后,右手举着手电筒,左手时不时摸一下内袋里的怀表——它的温度渐渐和体温融合,“滴答”声也好像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