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两具仍在移动,尽管已残缺不全。
“快走!”凯恩催促我们,“我只能暂时阻止它们!保护好她!”
我们趁机拖着克莱菲尔向后撤退,但那些残存的骨架仍然紧追不舍。更令人恐惧的是,湖水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现在已近乎黑色,湖面开始冒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升起。
“那湖里到底有什么?”我惊恐地问道,紧紧抱住昏迷的克莱菲尔。
凯恩凝视着沸腾的湖面,眼中的蓝光闪烁不定:“我不知道。但那其中的存在,甚至让我感到恐惧。它与克莱菲尔的起源有关,与所有这些被埋葬的实验品有关...”
这句话比任何危险信号都更令人胆寒——如果连死神都会害怕,那我们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残存的两具骨架突然加速,它们的骨头开始重组变形,形成更适于攻击的形态。我们被迫继续后退,却发现退路已被不知何时升起的雾墙阻断。
“我们被困住了!”林薇绝望地说。
凯恩飘到我们面前,他的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透明时而实体:“我必须回到克莱菲尔体内,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但回去意味着我将再次沉睡,无法保护你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父爱的不舍与担忧。
没有时间犹豫,凯恩化作一道流光,钻回克莱菲尔体内。几乎同时,克莱菲尔睁开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她困惑地问,银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幽蓝的光芒,“我感觉到...父亲的恐惧...”
但没时间解释了,那两具骨架已经逼近,湖中的东西也即将现身。我们背靠背围成一圈,将刚刚苏醒的克莱菲尔护在中间,准备迎接未知的命运。
龙溪渊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而这场冒险,才刚刚开始揭示它恐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