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篇-三方会狩
得将炮弹从狭间推下,权当落石御敌。这般应对,与城外的生疏攻势倒也算旗鼓相当。

    忽见一队黑甲精骑如利刃般刺入乱军,鸟羽寿朝城头高喊:“城上卫官为何不放枪炮?八桥准备的枪炮何在?”

    城上卫官认出是松家人马,急忙回话:“大人!火药受潮,无法施放!”

    鸟羽寿又喊:“速开城门!我要面见兄长!”

    卫官面露难色:“大人,城外贼寇众多,实在不敢开门!”

    鸟羽寿勒马来回踱步:“有鸟羽众断后,你只管放我一人进城!”

    此时四方联军齐齐向鸟羽众扑来,九条政宗怒喝道:“还不快开城门!”

    卫官冷汗涔涔,一咬牙下令开门。城门才开一道缝隙,鸟羽寿便飞身下马闪入城内,厉声道:“快关上!”

    门外九条政宗掷出九柄钢刀断后,激昂怒吼:“鸟羽众听令!城破!人亡!”

    橘克佐怒红了眼,喝令两名侍卫不必护驾,非要杀掉两位议员长不可。马后炮也嘶喊着速除橘克佐。此时厅内尚余二三十名卫官,再不顾四下逃窜的议员,齐向橘克佐扑来。鸟羽嗣恐被刀剑误伤,瞅准空隙钻入后方帷幕躲避。

    木弈轩急问源翼:“源叔叔,我们该助哪边?”

    “橘克佐此刻还不能倒,先护他周全!”

    木弈轩当即撒出一把草籽,轻摇铃铛。但见草籽瞬时长成密网,将众卫官尽数拦阻。

    橘克佐向源翼抱拳:“翼先生你是个厚道人,大恩不言谢!”说罢领着两名侍从疾步离去。从匆匆离开会议厅。

    马后炮骂道:“源翼你这是为虎作伥!就不怕之后治你罪吗!”

    源翼从容应道:“议员长阁下尽可一试。”

    马后炮闻言一窒,未敢再言。将帅无二夺过话语权,厉声喝道:“所有卫官,继续追击橘克佐!”卫官得令,不再纠缠藤网,纷纷绕道冲出会议厅。

    木弈轩正要再次催动藤蔓,源翼却抬手制止:“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去把大门打开!”说罢便带着她快步向厅外走去。

    马后炮凑近将帅无二低语:“八桥和源翼的人在此缠斗,一时难分胜负。不论哪边得势,此地都不宜久留。”

    将帅无二略作思忖,颔首道:“先上望楼顶暂避风头。”

    蛛王心里恼火得很,眼前几人虽无一是自己对手,但合力着实难以瓦解,不知水皇为何没能留下夜蝠,若再拖些时间,恐怕还有变故。念及此处,他猛然发力震退稻谷田季。页目向举岁寒剑格开利爪,剑身寒气顺势缠上蛛王手臂。蛛王运劲一振,拳上薄霜应声碎裂。他佯装挥爪猛攻,却突然吐出一道蛛丝缠住另一武士脖颈,身形顺着丝线倏地移至其身后。那武士猝不及防,瞬间被蛛丝裹成茧状。蛛王一手扣住武士咽喉,另一手化作利爪遥指三人。

    “果然是联系薄弱处。”蛛王心下得意,挟持着人质缓缓退向走廊。刚退至廊口,他突然将武士往厅内猛力一掷,自身化作巨蛛沿墙疾走。

    “季君照看好你同伴,我们追!”页目向度着寒风,斯堪曼化作蝠群飞速追去。那武士身中蛛毒,面色青紫,胡言乱语。稻谷田季急忙将他背起,匆匆去寻找大宫寺熏,盼着这位家主能有解毒之法。

    厅内五毒见蛛王离去,顿时失了战意。岩澜沧趁□□分神,一拳重击其腹部。□□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先前吞下的岩镖尽数呕出。蜈蚣被炎煜朱撂倒在地,蛇怪伺机欲逃,蜥蜴畏缩不前。

    蝎子厉声喝道:“此时再不拼命,待蛛王怪罪下来,怕是要生吞了你们!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

    蜥蜴想起蛛王生食活物的可怖场面,不由打了个寒颤,当即隐去身形准备偷袭。岩嶙催动石墙拦住猝然逼近的蛇怪,不料蜥蜴已悄声绕至墙后,照面门就是一记重拳。岩嶙猝不及防,只觉头晕目眩,鼻血顿时汩汩而下。岩澜沧见状大怒,朝着无形处猛力一抓,竟将隐形的蜥蜴逮个正着,拎起来就往地上狠狠摔去。蝎子甩尾扫来,被炎煜朱一把扣住。此时蜈蚣与□□方才勉强站稳,重整旗鼓合力围剿。

    此处按下不表,且说源翼与木弈轩疾步下楼,但见楼道里挤满了无所事事却又显得十分忙碌的卫官。这些人透过狭窗密切关注城外动静,不时抱怨上头决策失误,致使城中连件像样的守城兵器都没有。起初他们还阻拦从会议厅逃出的议员,待得知要守城后,除了那些争相外逃的黄袍、红袍议员外,再无心顾及他人。

    源翼与木弈轩一路下行,直至一层入母屋才有卫官上前阻拦:“站住!前方禁止通行!”

    源翼佯装止步欲返,低声对木弈轩道:“弈轩,前边卫官众多,不宜强攻,我这儿有几颗‘睡木’种子。”

    木弈轩已然明白源翼计策,源翼正要细说,忽见天守阁正门透入一道强光。光芒散尽后,一位黑袍黑甲的武士现身,径直朝二楼奔来,转眼便与源、木二人迎面相遇。

    “源翼?我兄长何在?”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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