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王阴狠一笑,他在这伙人手里吃了不少亏,如今在自己地盘上势要报复回来。正要下令全力捉拿,转念想到那只夜蝠实在棘手,便盯着通缉令出神。
蛇怪最会揣摩心意,提醒道:“蛛王大人何不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松间鹤?把利害关系说清楚,既省了麻烦,还能向他们示好。”
蛛王笑道:“还是你点子多。既然如此,你就代我去见鸟羽寿。”
松家得到消息后,推测木弈轩因行医惹了麻烦,很可能会设法考取执照以解困局,于是通知牡丹蝶要求各地分支机构加强留意,若发现可疑情况立即上报。却说木弈轩虽作了乔装,但那两颗假痣太过显眼,反而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一名探子趁她与机构□□交谈时,隔着玻璃窗仔细比对通缉令上的画像,确认十有八九就是目标。待木弈轩离开后,便悄悄尾随其后,找到了她的落脚处,暗中记下地址,回去禀报,准备安排人手设伏抓捕。
却说菊平回到德艺后,兴冲冲地将戏迷相约之事告知炎煜朱:“那位姑娘还是您的故国人,说会天天在会场等候呢!”
炎煜朱听说是个青龙国人,当即撑起身子急问:“她生得什么模样?可还有旁人同行?”
菊平回想道:“模样么……说来鼻翼与下巴处各有一颗大黑痣。”
炎煜朱思来想去,除了镇上卖布的苍三娘,再不识得脸上带痣的熟人,只当又是杜撰,又躺下蒙头盖被。
“小佛爷即便执意要与上面置气,也不该寒了支持您的戏迷的心啊!”菊平劝道,“我扯谎说您病了,她立即表示通晓医术要为您诊治。若您不去相见,岂不辜负人家一片真心?”
闻言炎煜朱又撑起身子:“你们还说些什么?”
“哎,没说别的,就说谢谢她的好意,但东海要执鹿角医生证才可行医......”
“明天我不去排练,但可以见一见这个戏迷。”
菊平以为炎煜朱终于松口,笑着应下去安排事宜,顺便将这好消息告知月前事。
却说木弈轩回到住所,待了半晌方才卸妆。正擦着脸,外头传来叩门声。她只当是斯堪曼回来了,急忙开门,没成想迎面竟是页目向。
“向哥!你总算来了!”木弈轩激动地抱住页目向,“曼哥说你在服劳役,让我在这儿等你,你这是重回自由身了?”
页目向白眼道:“他又这般胡说八道!他没与你说我在等爷爷消息?”
木弈轩忙请他进屋,笑道:“他说了,不过总带些艺术加工。”
“他还没回?煜朱有消息了吗?”
“哦!说起这个,向哥你看!”木弈轩将报纸递过去,“煜朱也在平京都!只是不知为何要去参加这个联会。我今天下午还去了他的戏迷见面会,可惜没见着人。”
页目向接过报纸,见插画人物确实与炎煜朱一般无二,但通篇尽是“佛朗明戈”、“艺人”等字眼,不由疑道:“这不会是碰巧相像罢?”
“你看这画像,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世上哪有这般相像的?况且他也注明是青龙籍。”
“你今天还出去了?怎么没见着人?”
“现场管事推说他病了。我担心是上次飞舟事故留下的旧伤......”
页目向道:"说起伤病,你被通缉的缘由我还未细说——正是因那《鹿角令》!"
“可是那条''''非鹿角协会医生不得行医''''的政令?”
“你也知晓?”页目向颇感意外,“我问了季君,说你这种情况可以事后补票。不如早些考取鹿角医生执照?也免得终日提心吊胆。”
木弈轩愤然道:“我刚去问过!张口就要一万金福珠!”
页目向正要细问,木弈轩便将先前遭遇细细道来。
页目向越听越气,怒道:“好一□□商!真是处处不忘牟利,件件不离豪夺!”
木弈轩自认倒霉,摇头叹息:“我还是暂且避着风头罢。待你此间事了,我们便回舍源去。”
“这话都岔到哪儿去了!煜朱他......”话音未落,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木弈轩笑道:“这下总该是曼哥回来了。”说着便要起身开门。
页目向无意间瞥向窗外——此刻正是放工时分,此处又地处闹市,街上却不见行人,顿时升起一股异样感,忙叫唤道:“别开!有诈!”
木弈轩手已搭上门把,闻言回头张望。这并非什么高档旅店,狭窄的房间里除了床铺几乎无处下脚,一侧是窗,一侧是门,屋内的动静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只听门外人抄起兵器哐当砸门,很快破开一道缺口。木弈轩急忙后退,却见窗外已有人跃上窗台正要闯入。页目向眼疾手快,连点两记光指,趁势用对方肉身堵住窗口。
“定是借着通缉令来勒索的!等他们破门进来,我用光指放倒,你用藤蔓缠住,我们趁机往街上冲!"正说着轰隆一声门板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