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败
会停止。

    但魔域之主却猝然间倒在了地上。

    他嘴边出现了一抹黑色的毒血。

    “技不如人,你早该认输了。”兰悦旬站在魔域之主的身边,从上而下的倨傲眉眼出现在他眼中。

    这场战斗以魔域之主的死亡而宣告结束。

    除了投降之人以外,魔域中人一个不留。

    这些都是苏寒衣从柳芙蕖口中所得知的。

    柳芙蕖始终抑制不了心里的执念,所以还是站到了苏寒衣的面前。她望着眼前貌美的女子,心中虽知自己的主上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加诸上爱的念头,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在这张脸上添上丑陋的印记。

    柳芙蕖极力阻止自己心中这般丑恶和恶毒的念头,她恶意的问道:“你猜,下一步,庄主会不会对你动手?毕竟你是这个计划之中唯一的幸存者了。”

    她不清楚说出这话的自己现在究竟是何种模样,想必一定是神情扭曲,丑陋非常吧。

    苏寒衣一眼就看出了女子眼中藏着的痛苦,那是一种爱而不得的嫉恨和绝望。

    “他不会。”

    说到底,苏寒衣现在大概已经猜出了兰悦旬心中的想法了。

    兰悦旬想将她永远囚禁在天雾山庄之内,决不让自己离开,该说两人居然会彼此吸引,或许就是因为这相似的念头吧。

    其实她也很好奇,在自己的性命与兰悦旬名誉之间,这人会选择什么?但这不过是一种猜想,一种不会来临的猜想。

    因为苏寒衣已经不需要这个答案了,这答案与她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都无关了。苏寒衣现在只需要知道兰悦旬对自己仍有情仍有爱就足够了。

    柳芙蕖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质问:“你为何能肯定?毕竟庄主一直都在骗你,从未对你展露真心。”

    “真心,从来不需要刻意的展露,至少你现在嫉恨的态度已经告知我一切了。”苏寒衣道。

    柳芙蕖一时间哑然。

    她颓靡的坐在苏寒衣对面的凳子上。

    是啊,如若不是庄主这般在乎此女,她又何必找上此女呢。

    “你想让我离开吗?”这次是苏寒衣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想,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柳芙蕖道:“可你不能离开,你离开,庄主的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苏寒衣并不奇怪她这样的回答。

    “你该走了,送饭的嬷嬷要来了。”

    柳芙蕖根本摸不清苏寒衣究竟在想些什么,就像她摸不清庄主一样,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便让她更加难受起来。

    或许是为了让苏寒衣感受到从前在天雾山庄的日子,兰悦旬只会嘱咐那个以前一直为苏寒衣熬药的嬷嬷来为她送来饭食。

    这位嬷嬷大抵是对苏寒衣真的有些感情,所以见到她时总是一幅心疼的模样。只不过她刚刚似乎看见了一个人影从夫人屋子里走了出去,但很快她便将这个事情抛之脑后。

    “夫人,快用膳吧。”

    她贴心扶着苏寒衣,将人扶在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才将饭菜通通摆在了桌子上。

    当然了,还有那碗熟悉的珍贵补药。

    “这都是月公子吩咐的。”

    嬷嬷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以为是月独情将苏寒衣又救了回来。

    苏寒衣点点头,随了她的愿,慢慢的拿起了勺子,饮下了药后才开始用食。

    嬷嬷暗自抹了抹眼泪,但很快又回过头替苏寒衣将屋子收拾了一番。

    苏寒衣幽幽的看着她的动作,又想到了刚刚离开的柳芙蕖,心想是要暂时对不起两人了。

    嬷嬷收拾好,见苏寒衣也没有用多少,便想着再劝两句,但却见自家夫人仍旧是摇摇头,也只好叹了口气将碗碟收好。

    可还没等她告退,苏寒衣却只觉胸前一阵气血翻涌,随之而来便是大口鲜血喷在了嬷嬷的衣物上。

    嬷嬷顿时被吓到失声,等她回神便连忙大喊着救人,她将苏寒衣扶好,却见对方仍旧是一口血一口血的吐出,看得人心惊肉跳。

    兰悦旬一回到院子便听到了嬷嬷的呼喊,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赶了回来。

    可等他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苏寒衣摇摇欲坠的样子,那刺眼的鲜红色血液漫在女子的身上,让他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