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
原道飞义愤填膺道:“苏寒衣,你果然将这个魔头放出,今天新仇旧恨,原道飞要一并清算。”
“慢着。”柳芙蕖却不知为何站了出来:“原庄主,你可有证据证明苏寒衣杀害了贵庄主?毕竟当时红叶阁收到的消息之中,这件事一直是疑点。”
没等原道飞回答,其余武林人士倒是开口了。
“原庄主所言,怎会有假?”
“对,再说了,就算撇去这件事,今天妖女将常峰尤放出,也不能放过!”
“不能放过!”
“不能放过!”
常峰尤听着耳边所有人的呼喊,却缓缓笑了,他的视线于在场之人中间周旋。
让他满意的脸皮有些多,该取下哪一面呢。
原道飞制止所有人的同仇敌忾,而是道:“我的确掌握了证据。”
“我为何要给妖女两个月的时间,也是找寻线索,否则,天雾山庄绝不会轻易拿人。”
苏寒衣一愣,一个荒谬却又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
中原正道,魔域之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放在了原道飞的身上。
原道飞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放开了月独情,并将手掌贴在了对方的手上,轻轻一拽后道:“辛苦你了。”
他带着月独情站在了所有人的中间。
“其实月兄弟本就是我大哥故交,听闻我大哥兰悦旬被杀害的消息,第一时间便自告奋勇要去找出证据。”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待在妖女身边,取得信任,终是拿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慕容峤和裴颜猛地看向了那个与他们同行了许久的男子,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此刻成为武林公敌的女子。
可男子只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女子脸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原道飞继续道:“各位同道请看,苏寒衣手中之刀,便是杀害我大哥的利器。”
他抬首问道:“苏寒衣,你可敢拔刀?”
苏寒衣漠然地将长刀拔出,刀尖干涸已久的血迹正向世人宣告着握住自己的主人的恶行。
这把刀从她拿到手里便从未拔出,对方早已算计好一切,也难怪原道飞会让自己轻易得到宝刀和钥匙。原来他们做这一切便是让自己能顺利来到沧云峰,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常峰尤,而是从头至尾都是自己。
“刀痕与我大哥尸身上别无二致。”原道飞冷眼道。
柳芙蕖捂住嘴道:“原来竟然是这样。”
苏寒衣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她并不在意对方的背叛,她恨的是对方明明只需要设计让自己在沧云峰满盘皆输,却偏偏要刻意钻进自己的心里。
“你呢,你有什么说的?”
月独情叹道:“苏姑娘,虽你我也曾是好友,但正道与魔域并不两立,而且兰兄的仇,我不得不将真相公布,我原也想过,我是误会了你。”
一连串的变故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可却都只能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
苏寒衣将涌上嘴角的鲜血又吞了回去,忍下了恶心之后才开口道:“好,不愧是你。”
她看向在场之人。
参与这件事的人究竟有多少呢,原道飞,月独情,甚至还有柳芙蕖。
他们借助兰悦旬的死大做文章,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可她到底还是没想通,这样做的好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自己倒霉,让这群人得到一个攻打魔域的借口吗?
“真是精彩的一场戏啊。”常锋尤看得是津津有味。
“师父,我们可需要?”应彩铃问道。
常峰尤的话传到了应彩铃的耳朵。
“的确该再加一把火。”
他看着月独情,却仍很是不舍得换了一个目标,仿若鬼影,一下子闪现到了人群之中,双手一掀,直接掀开了对方脸上那完整的一张皮。
“啊啊啊啊啊啊!”
被剥下脸皮之人痛苦的跪在地上嚎叫着,他脸上的鲜血不断向下流淌着,将双眼都融成了一片血朦朦。
突来之变,叫一群人呆在了原地。
常峰尤疯狂笑道:“我再出世,真盼望再次看到尔等恐惧的神色啊。”
话毕,他便带着应彩铃几个踏步间就消失了身影。
此事一出,所有人愤恨的目标全然投向了苏寒衣。
全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常峰尤怎么会再出!
浓浓的仇恨遍布了所有人的心中。
苏寒衣挥刀向前:“要战便来。”
“抓住她!”
原道飞的话像是一个信号,所有人都起了动作,他们拿出兵刃,锋刃全部对准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