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出
了下去:“那便是一种奇特又厉害非常的武器,血燕无双手。”

    “为了让你父亲与我合作,我不得不将此武器封印了起来,更是打造了两把钥匙去开启,其中一把便是交给了苏囚。”

    “看来,便是我手中这把了。”苏寒衣了然道。

    “不错。”常峰尤的目光像颗铆钉死死钉在了苏寒衣的双手之上:“当年,你父亲联系我,要我一同杀了白马城主,那时我已经叛出白马城许久了,谁知竟然会收到你父亲的消息。”

    “不过嘛,这件事我当时喜闻乐见,更是愿意提供帮助。我们趁着白马城主重伤之时,在他的卧室将他杀死,血流了一地。后来,你父亲离开,但经我的引荐也加入了魔域。”

    苏寒衣听着故去的旧事,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囚要杀白马城主的理由何在呢?

    “那他为何会中毒?”

    “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嘛,据我猜测,他背后应当还有指使之人,我曾意外见他与一蒙面人私下联系。”

    常峰尤当时抓住了苏囚的这个把柄,原想着用来威胁他交出那把钥匙,可没想到计划还没实行,苏囚便死了,他也被囚禁在沧云峰了。

    “你可以前往我封印血燕无双手的所在地去看一看,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苏寒衣牢牢握住了令牌,将令牌从常峰尤的眼前收走,斜眼瞧人道:“你想我打开那个地方,便可以重新拿到那武器了。”

    常峰尤痛快地承认了。“没错,不过这对你也有利,不是吗?”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将衣服掀起,露出瘦骨嶙峋的肚皮。

    借着微光,苏寒衣能看到那肚皮上有一块怪异的隆起,似乎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而好像是为了印证苏寒衣的想法,常峰尤鼓起了肚皮,气流在他的腹部来回转动,像是肠道蠕动一般。直到一道轻微的炸裂声响起,一把钥匙也随之被他从身体中逼出,“砰”地一下砸在了地上。

    常峰尤也懒得去管自己腹部被钥匙穿出的一个□□,只双手在地面摸索了两下,将钥匙捡起,仔细地放到眼前吹去了表面的灰尘,只是一些血迹却干涸在上面,难以清理了。

    “来。”他将钥匙递了出去:“我很乐意把钥匙交给你。各取所需,如何?”

    苏寒衣更是没有迟疑,只是接过钥匙的时候短暂地遏止了呼吸,避免那热烘烘的血腥味毫无准备的冲进自己的鼻腔。

    已经到了解开真相的最后一步,她没有理由会放弃。

    “我会去,只是要拿到武器,全凭你自己的本事。”

    常峰尤却一派悠然道:“自然,那是自然。”

    苏寒衣抽出长刀,对准了常峰尤脚下的铁链,快速一挥,锁链应声而断。

    还没等她看清对方起来的动作,常峰尤就已经与她面对面,不到一臂的距离。

    “当年我就觉得,你很有意思,可惜啊,被你父亲阻止了你我结交的机会。”

    苏寒衣收刀回腰间,转头便要离开:“你我之间再无什么可说的了。”

    “是吗?”山洞中倏然间又出现了第三人的声音。

    苏寒衣回头之时,一条毒鞭便几欲要绞上她的右臂,令她筋骨脆断。

    苏寒衣立刻回神,双脚分开从地面翻过,随后更是一脚踢开了鞭子,腿上带上的气劲顺着鞭子传递到握鞭人的手上,逼迫对方不自主后退了三步。

    毒鞭却再欲袭击,却被常峰尤阻止了去路。

    “徒儿,你冒进了。”

    应彩铃见不得自己的师父维护外人,心中愤恨,但见到自己师父的眼神,还是收了手。

    “师父,为何!”

    常峰尤握住那条毒鞭:“让她走,让门口的魔域之人也退走。”

    苏寒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心”将这感动的重逢时刻留给师徒两人。

    应彩铃忍住心中激动,半跪在地道:“恭喜师父重获自由之身。”

    常峰尤沾染脏污的手掌顺着应彩铃的头顶往下,抚摸着对方顺滑的头发。

    “乖。”

    应彩铃抬头看去,却只见到自己师父那满脸烂掉的皮肤,顿时一惊,连带着身体也颤抖起来。

    刚刚在幽暗的洞穴里没有看清,加上以前常峰尤常年都带着旁人的脸皮,她从未见过师父这般可怖的样子。

    常峰尤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份惧怕的情感,可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下一秒,自己要夺去谁的脸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