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咱们是惨喽。”
月独情却看向了苏寒衣,轻声问道:“解释无意义,寒衣。你还没有打开沧云峰,不能留在这里。”
苏寒衣明白这个道理,但原道飞此局实在是布得巧妙,或许他并不知道三人何时会来到天雾山庄,但每日的巡查让原道飞守株待兔,将三人一网打尽。
看出苏寒衣眼中的迟疑,月独情却不再犹豫,将女子直接推入慕容峤身前。
他回头看向慕容峤,厉声道:“带她走!”
随后,脚下轻扬,一阵泥沙灰尘遮掩了原道飞的视线。
月独情手中纸扇更是飞舞而出,在慕容峤和苏寒衣的前进之行杀出了一条血路。
苏寒衣未来得及反应便反手一抓,却只抓住了月独情的衣角。
“你!”
她眼神与月独情相交一瞬。
月独情口中默语,嘴唇颤抖发出了无声的言语。
快走。
慕容峤将女子一把扛起:“快走,别辜负了月兄的好意。”
月独情在夜色之中只能勉强看清两人在月下离开的背影,终于是放下了心,现在,就剩下他一人了。
“押走。”原道飞面色难看。
竟然叫苏寒衣又一次离开,原道飞心中十分不忿,但他看到被抓住的月独情,还是冷哼一声:“就看你的分量和钥匙的分量,究竟谁大了。”
月独情轻笑道:“这谁又能说的清呢,毕竟世上的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而放弃心中所爱。”
“你说的也对。”原道飞直视着他的双眼道:“像苏寒衣这种无血无泪的妖女,怎么会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目的,你竟然会蠢到想为她断后。”
“她也只是与你做做样子,你也就被她骗了个彻底。”
原道飞心中道,想当初,自己的大哥兰悦旬不也是对苏寒衣掏心掏肺,只要是苏寒衣想要的,兰悦旬就会想尽办法为她取来,可结果呢,还不是被这妖女一刀背刺,结束了性命。
大哥啊大哥,你和此人何曾相似,可你们二人的结局恐怕都会如出一辙。
月独情身上的绳子越捆越紧,或许已将他之肌肤勒出了红痕,所以他才会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痛苦袭来。
他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呢。
但是此一别,或许再无像以前那般相处的机会了。
月独情看着黑暗的路面,再次吐出无声的三字。若有人此刻能看清,那是一声:对不起。
——
寂静的夜里,苏寒衣坐在一块老石上一言不发。
慕容峤见状也有些不忍,只好将她放在石头旁的长刀拿起,递至苏寒衣的眼前:“放心吧,原道飞虽然不通情理,但也还是个正派的人,月兄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咱们只要想办法去救他便可。”
苏寒衣接过刀,她身上原本之横刀在这次追杀中已经遗失,只剩下了眼前这把镶着金玉的长刀。
“不,我要立刻前往沧云峰。”
“什么?”慕容峤不解道:“可月兄他——”
苏寒衣道:“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去沧云峰,所以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原道飞也一定会带着月独情前来。”
“也是这个道理。”慕容峤点点头:“可咱们要怎么让对方放人呢?难道真的要拿钥匙去交换?”
苏寒衣盯着慕容峤那唯一露在外的眼睛:“月独情,只要证明他非魔域之人,原道飞就会放了他,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慕容峤沉默了一会。
这些日子以来,他与二人相处,虽算不上生死之交,但却也是患难兄弟,此刻,他也真心应允下来。
“苏姑娘,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苏寒衣道:“只需要你当众揭开慕容斐的真面目。”
慕容峤这下听明白了。
在沧云峰,一旦正道人士到场,只要他现身,不仅可以揭穿慕容斐,还能还自己与月独情的清白。重要的是,即使武林人士不信,也能拖住这些人。
而苏寒衣便可以趁机行事。
“好,我答应你,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到时恐怕来的不止是这群武林正道,魔域一定也会来插一脚,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慕容峤郑重的问道。
苏寒衣莞尔一笑:“我会与你们汇合的。”
苏寒衣对这次的沧云峰之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可这并不能阻止她的脚步。
人她要救,真相,她也要得手。
苏寒衣抚向手中横刀,心中默默道。
兰悦旬,再保佑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