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啊。”
“呸呸呸,”慕容峤直呼道:“什么已故,本公子还活得好好的。慕容兄,你就别蛐蛐我了,咱们这可是在讨论正事。”
“确实该多谢你。”苏寒衣点头致谢。
慕容峤颤抖的手指着两人道:“你们俩这,合起伙来欺凌我一个外人啊。”
“好了,”月独情强硬按下对方的手指,将话题拉了回来:“既然原道飞不在,那我们的动作自然是越快越好,以免生出变故。
“的确如此。”慕容峤道:“但是这钥匙该从何找起,苏姑娘你有什么眉目吗?”
苏寒衣道:“我应该知道钥匙在哪,你们只需要帮我将人引开即可。”
“你怎么就知道了?”慕容峤抓耳挠腮。
“对了!”慕容峤一拳敲在自己的手掌之中,道:“看我这记性,苏姑娘以前不就是那天雾山庄庄主兰悦旬的夫人吗?听说他可是对你相当痴迷,想必钥匙藏身之所也是一并告诉你了。”
此话一出,说的对面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慕容峤不是故意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两人统一战线,对他可是毫不留情,他自然也回报两分,给两人的关系找点麻烦事。
“兰悦旬于我有救命之恩,但我们的关系并非外界所说的那般。”苏寒衣道。
月独情将人揽近了些:“小生可是第一个知晓你身份之人。”
早就知道的事情,现在更无需介怀了。
“行了,知道你们关系好了。”慕容峤嫌弃道:“那就静待今晚来临吧。”
或许是三人的心都不平静,三人竟然都觉得夜晚的到来真是让人好等。
天雾山庄的位置偏僻,隐藏在飘渺城后的山中,终年云雾缭绕。但因为是冬日的数场大雪,原本围绕在山庄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尽然光秃秃一片,山庄的建筑立刻就暴露了。
三人穿着夜行衣在黑暗中行走。
而这里也果然如同慕容峤所说,守卫十分松散。
但已过两月,为了吊唁那人,天雾山庄的大门依旧绑着白绸,而里面也冷冷清清,缺少了人气。
苏寒衣一进入就直奔某个屋子,并让两人在周围放风等候。
这曾经是兰悦旬和她共同的屋子,只是兰悦旬一般只是守在外面。两人并不像旁人说的琴瑟和谐,反而更像是师徒。
兰悦旬在救下苏寒衣之后,知晓她也是用刀,所以亲自传授了她刀法,并时刻督促。
苏寒衣的床头并非是兰悦旬酣睡,反而是那本被翻烂了的刀法秘籍一直躺着。
她记得自己与兰悦旬相遇之时,也是一个冬日,但当时她跟在苏囚身边,两人合力也并非是此人对手,但不知为何,他却选择放过了她与苏囚。
后来苏囚身死,兰悦旬将自己接回天雾山庄。
苏寒衣拉开床边的一道暗格。
这里放置的是兰悦旬送给她的一把精美的横刀,当时事发突然,她也没来得及将此刀带走。
而刀鞘一开,内里果然还有一道夹层。
她抽出夹层,便是那把旁人日思夜想的钥匙。
兰悦旬早就将这把钥匙送给自己了,或许他是知道自己总有一日会这样做。
即使在他死后,他还是帮了苏寒衣一把。
可还没等苏寒衣离开,屋子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月独情和慕容峤坐在屋外的房顶上,哪能注意不到,他们虽想提醒,但此刻也不好出声。
月独情仔细观察了来人,确认此人毫无武功,才放下心来。
苏寒衣在来人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就躲进了床底。
借着烛火,她能看清来人是谁。
这人她也很熟悉,便是以前每日给她送药的小七,不过因为小七向来不喜欢自己,两人也没多少交集。
小七不会武功,对她不会造成太大威胁,只是不知道,小七深夜来此的目的是为何。
小七盯着空荡荡得屋内,悲从心起。
这原本是庄主的住处!要不是那个女人,她还能每天见到庄主,庄主还会对她笑一笑。
小七走进内屋,准备将床铺打扫干净,她将被子的边边角角撵平,又开始拍打着枕头上落下的灰尘。
苏寒衣静静等待,等待着小七离开,可对方却一直逗留在此。
而就在她也等得不耐烦,忍不住想要出来将人打晕的瞬间,小七却发出了惊人的尖叫!
“二庄主!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