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观四路,一直到避开了所有人,才进入了那间早就备好的屋子内。
关好大门,慕容蛟才将一路都被他驮在背上的人扔到了地上,静静看着人醒过来,随后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醒了,就别赖在床上,起来!”
慕容峤只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了起来,来回敲打了两下才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这头还疼的很呢。”
“对了,你将我带来这里作甚?”
慕容蛟瞥向他刚刚在某人身上刺穿的伤口,问道:“不疼?”
“疼,当然疼了。”慕容峤道:“我还没问问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不下狠手,怎么让人相信。”慕容蛟转过身子,轻轻叹道。
“你说什么?”慕容峤追问。
“没什么。”
慕容蛟虽然早早下定了决心要救慕容峤一命,但却不知接下来到底要如何做。
在旁人看来,慕容峤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他趁着浓烟四起的时候将一具早就准备好的尸体替换了慕容峤,可日后这人要如何在江湖中行走呢。
这时,慕容峤脸上出现了一种迟疑的情绪,他看着慕容蛟的背影,几次欲要开口,又憋住了,直到这么来来回回几次,慕容蛟不耐烦道:“有话就说!磨磨蹭蹭!”
“你,”慕容峤开口:“你不会是?”
“是什么?”
“不会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
慕容峤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一鼓作气,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道:“你不会是暗恋本公子吧!”
“你!”慕容蛟脸上出现一股怒色,一手掀起了这个不知死活之人的领子:“慕容峤,你是不是脑子出现了问题!看清楚,我们可都是男人。”
可他的双耳却出现了一股奇特的潮红之色。
“可,你不是啊。”慕容峤平淡道出事实。
慕容蛟一听,瞬间放开了手,迟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人:“说什么蠢话。”
“这件事自小我就知道了。”慕容峤道:“我只是不明白这么多年,你为何都要做男子打扮,是因为分家没有男子继承吗?你们分家不愿意丢掉与主家竞争的资格,所以才要求你做如此扮演。”
慕容蛟,或者说慕容娇无力地垂下了手臂,只是道:“哪有这般简单?”
“那就把事情告诉我啊。”慕容峤走下床,来到对方的身前:“我不是傻子,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我再迟钝,也知道不寻常。”
慕容娇摇了摇头,不愿开口。
两人僵着不下之时,一道女声却响起:“不如我来告诉你。”
慕容娇看向门口,却见两人推门而入。
慕容峤见到来人连忙问道:“月兄,苏姑娘,外面如何了,我爹和师兄如何了?”
“别急。”月独情再次将房门关好:“慕容兄你离开后,我与苏姑娘也离开了现场,知道的可不比你多啊。”
慕容娇利剑却转眼间出鞘,直指两人:“你们跟踪我?”
“这真是误会了,我们也是担心慕容兄的安全。”月独情解释道:“姑娘莫要见怪啊。”
苏寒衣却并不在意几人间的交锋,而是走到慕容峤面前道:“真相由我告知,如何?”
“不可!”慕容娇喝止道。
慕容峤却笑了笑:“苏姑娘的话,我又怎么会不乐意听呢。”
“不过,我要一样东西。若我将真相揭露,烦请二位交付于我。”苏寒衣道。
“可我不知是何物,又如何能保证一定能拿到手呢。”慕容峤反问了一句。
“无妨,慕容公子听完再给予我答案。”
苏寒衣能保证,这件事之后,就算慕容峤不愿意,另外一位当事人也会将东西交到她的手里。
“你还记得那晚你与月独情一起夜访慕容家主,后慕容家主又让你们返回,择日再去的事情吗?”
苏寒衣点点头继续道:“但你们走后,我与裴颜立刻就被魔域之人找到并抓了起来,而用来威胁你们二人。”
“这总不会是什么巧合。”慕容峤冷笑一声。
“没错,自然不是巧合,那究竟是何人泄露了我们的位置呢,你们只见过一个人,也只将消息告知了一个人。”
“你是说,我爹?”
苏寒衣看着慕容峤并不惊讶的神情,只好道:“看来你也有所猜测了。”
“慕容家主算计了你,让我们一行人全部被眼前人所抓。明明眼前这位慕容姑娘完全可以控制慕容家,再不济,就算举行了这场主家分家之比斗,也可以提前下药,让所有人都无法赢过分家人,为何还要这样大肆张扬的举办这场比拼呢。”
慕容娇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