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花
毫不慌吧。

    返程的途中,两个人依旧坐的悬浮车。

    只不过这次正赶上庆典正式结束,人流高峰期。乘车的时候,队伍排了很长。

    半米高的交通协调机器人匆匆忙忙地来回疏通人流,蒲月和德尔被人群挤来挤去,就像是在赶早高峰的地铁一样。

    自从穿越之后,蒲月许久没有再产生过这样的感受。若不是庆典凑了一次热闹,她都不知道穹顶居然住了这么多人。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骚乱,有人往后靠了过来。

    蒲月习惯性地向后挪动位置,但人群拥挤,可挪动的空间也很少,她小步小步地后退,直到靠在德尔的胸膛上。

    他揽着她的腰,与她贴得很近。

    陡然拉紧的距离,让他们相靠的肌肤处变得滚烫。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原本轻轻地扶着,转变为彻底地环绕住她。

    她侧着身子,抬起头,正对上德尔低垂的眼眸。

    他的眸子是漂亮的翡翠色。往常,那颜色会让蒲月想起绿野,想起草原,在他的瞳色里,她总能感受到无比的宁静。

    但此刻,依旧是同样的眼眸,却像是一颗漂亮但冰冷的宝石。而那宝石之上,正照映着她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有些不自在的身影。

    德尔收紧了胳膊,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很冷吗,怎么身体这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