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转过来的脸,太宰治笑了,只是这笑容,在中原中也看来是如此欠揍,他还以为有什么事,至于这么盯着自己,没好气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我现在是伤员,动都不了了。”太宰治表演浮夸地捂住胸口,神情真挚,“好痛,感觉之前的内伤又复发了,再不喝水就要死掉了。”
“说不定我会成为干部中第一个渴死的人。”
中原中也一看家伙就是装的,懒得搭理对方,但是架不住现在这货还是他的上司,他犹豫片刻,还是站起了身。
太宰治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得逞地笑了,比起哭诉的笑容,更显得真实,他从座位上蹿起来,一点没有伤员的样子,现在,他终于摆脱了牢笼,像一只自由的鸟儿,想要往前飞翔。
可是飞到一半鸟儿便站在牢笼门口,牢笼又重新锁了起来,没等太宰治高兴多久,中原中也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他和一个小孩正在交谈着,过了一会儿脚步便又往回走,看到太宰治站起来的样子,中原中也还挑了一下眉,“你去哪儿?水还没买回来呢。”
太宰治的笑容还没收起,便得知一个噩耗,他可能要继续被这牢笼困住,他痛心疾首道,“你花钱让那孩子去楼下帮我买水?你这是压榨童工。”
“喂喂,你压榨的还少了吗?”中原中也感到无语,他斜眼看了一下对方,提醒道,“你别忘了你那直接下属芥川也没有成年,况且我还给了那孩子跑腿费。”
“要是那时有人给我跑腿费,我也会欣然答应的好吗?”
“快点接着这水。”
在两人说话期间,刚才中原中也喊的孩子已经将水带回来,并乐滋滋数着钱走了。
想要逃离牢笼的鸟儿,最终又回到了牢笼中,苦中作乐地喝起了笼中的清水,太宰治表示不想说话,拿着水站在原地,只好喝了起来。
在检查室检查已过大半,时间越来越少,刚才逃脱无果的太宰治又心生一计。
借着喝完水的由头,他又卷土重来,对中原中也道,“水喝多了,让让,我要去上厕所。”
“那我跟你一起去。”中原中也跟着起身,显然是不打算让太宰治独自一人前往厕所。
“你是小女孩吗?上厕所都要人结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太宰治出言嘲讽,企图打消对方的念头。
可中原中也并不吃这一套,并且就站在他身边,催促着太宰治赶快一点儿,不要磨蹭,甚至比当事人都急,恨不得马上替对方去厕所,“等一下结果就能出来了,速度,你别是为了故意耽搁进度,想晚点回去工作吧。”
面对质疑,太宰治好将话咽回口中,某种意义上虽然猜得不全对,但是对方的直觉意外的灵敏。
两人来到厕所。
在这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女厕所的队伍排起长龙,而男厕所这边显而易见的冷清。
这让底线灵活的太宰治萌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当然这个想法很难付诸行动,他只好遗憾地将这个想法掐灭。
太宰治先一步进入男厕所,掀开帘子便看到了厕所墙壁上有一个锁着的门窗。
看大小,他应该能撬开这口窗户出去,心里有大概逃跑路线之后,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中原中也的脸上陷入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着进去,但是又怕对方趁机逃脱。
两种想法互相博弈着,纠缠着,让人陷入两难的境地,心里的想法也像一面镜子在他的脸上印了出来,而太宰治敏锐地察觉出了他的纠结。
为了自己的逃跑计划,太宰治决定加一把火。
他将帘子放下,帘子遮住了男厕所内的景象,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布置。
太宰治没有着急进去,反倒退后几步,靠近中原中也,在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中原中也的脸上纠结像揉皱的纸被浸湿,慢慢舒展开,上面的字迹也被浸染出红色的印记,他的脸慢慢红了。
“怎么,中也你想进来跟我一起比大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