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你不想看看吗?”太宰治转过头,猛地靠近橙发青年,鼻尖都快杵上对方的脸,呼吸间喷洒在脸颊上,“说不定里面有不可名状的小黄书哦。”
“谁想看那玩意啊。”中原中也避如蛇蝎,连忙退开半米。
太宰治直起身子,可惜道,“我还以为中也很爱看呢。”他摸了摸下巴,“毕竟上次我在你家就放了一本。”
“什么?!我就知道是你,我说怎么我家突然出现那个东西,而且……”中原中也声音小了下来,一字一句道,“还是两个男人的。”
“中也果然看了。”太宰治嘴角勾起,带着奸计得逞的愉悦,“不然你怎么知道是两个男人呢。”
“我……我那是。”激荡的情绪化作腮红和打在中原中也的脸上,他辩驳着,却发现似乎反驳不了。
因为他确实看了,当他在床头发现这本书,等意识到看到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身影交缠的画面如鬼一样,缠上了他,如影随形,当他以为挣脱这个画面后,它却如归巢的鸟儿,又拍拍翅膀飞了回来。
现在,他看着太宰治,对方的脸渐渐和画面重叠在一起,中原中也意识到不能再想下去了,将画面的画卷在脑海里劈裂开,最后露出鸢眼青年的脸,现实和虚幻交错着,中原中也恍惚了一瞬,想掩饰什么似的,语气不自然道,“快点干活,别磨蹭了。”
太宰治耸耸肩,三下五除二地拆开盒子,
盒子散发出木质的香味,萦绕在一封信上,打开盒子,香味就随着空气飘走了,只留下那封粉色的信封,躺在盒子中间。
修长的手指夹起信封,确认没有其他东西后,太宰治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在惋惜着什么。
他将盒子甩在桌上,手指翻飞间就将信封打开,露出信的真面目来。
中原中也一脸迷惑地看着粉色信封,“这是村口要给别人的?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情书嘛。”
打开看,确实是情书,字里行间充斥着隐晦的爱意似乎要冲破信纸到人的身边来,太宰治上下一扫,就随手扔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骂骂咧咧地小心接过信纸,边说着边浏览着,“你能不能好好拿,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
信上没什么重要内容,也没有表明写信者和收信者的身份,只是能看出是一位男子写给爱人的信,一封淹没在海里也不会惊起任何波澜的信,如此的,平平无奇。
中原中也研究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有用信息,迄今为止的线索,多,杂,让人摸不着头脑,始终不能连成一条指向答案的线。
“村口有什么喜欢的人吗?这是村口写的还是他收到的?”中原中也视线从信纸上移到太宰治的身上。
对方正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显然他并不在意这封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对方已经掌握了有效信息,中原中也更倾向于后者。
太宰治叹了口气,“重点根本不是村口,重点是这封信,是凶手寄的。”
“凶手?”中原中也哑然,“你从哪发现的。”
太宰治没有回答,反倒说起另一个话题,“那些恐吓信其实是烟雾弹,雾散了,露出的这封情书才是凶手真正的目的,村口的头颅也只是情书的附赠品。”
“一切都是为了让对方发现。”
“谁?”
“凶手唯一在意的人。”太宰治笑了一下,起身,意有所指道,“对了,明天记得给我带早饭。”
太宰治走了。
“混蛋绷带。”中原中也站在原地骂了句,他合上了信纸,将纸上的爱意也一同合上,他眼中的景象也随之被一只不知名的手合上,展开后,他睁开了眼,他又来到了纯白空间。
中原中也对纯白空间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他没料到时间过得如此快,如疾驰的列车,只有停站时他才有片刻喘息。
中原中也思考片刻,纠结了一下,答案之书的提问次数有限,现在任务已经有了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出幕后黑手,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
所以橙发青年站在书面前,最终对答案之书问道,“我想问的是,未来是什么导致我和太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