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色苍白,身体已经一动不动了。
叶迎拼命将脚踝磨开,磨出一脚踝的血,将孩子送至岸上后,自己也体力耗尽,趴在岸边。
柳尧装着昏,心里却满意的紧:一代天骄也不过如此,还是安子期这种有飞升的父亲傍身的人值得信赖。
他可是少阁主呀,更何况,他们从小可是青梅竹马,他还拿令牌救过她。
“砰砰——吱呀——”
屋内破损的门声发出牙酸的声音,惊醒了陷入回忆的柳尧。
柳尧抬首,看向面前的安子期。
安子期做事本性本就如此,一阵风般的脾气发完,转瞬又换上一个艳阳天。
两人相顾无言,最终还是安子期服了软,认了错。
“对不住,柳尧,我不应当对你发这么大火。”
柳尧做足个拿乔的调子,只将头转过去,不理他。
身后的少年挨挨蹭蹭抱了上来,将鼻尖抵在她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夹杂着讨好:“好柳儿,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满足你。”
“安郎,今晚...”
“都依你。”安子期忍着反胃,竭力哄着那怀中的僵硬女人,放软了语调,哄孩子般的哄着这柳尧。
恶心的女人,从小死皮赖脸缠着他,无非是贪图自己的位置,贪图自己的灵药,贪图自己的皮囊。
比沈厝令人生厌。
无非现在得了些许传承,好用许多了,他现在才能忍着这女人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既然每日都要缠着他,不妨有个差事也能一并交给她了,他本来有些顾忌,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无论怎么折腾这女人,她都不会跑,都不会离开他,不妨这次折腾得狠一点也好利用她攫取那瑕医宗的利益。
且让他先忍忍吧,忍够了便是他踹了这女人的时候。
“明日有瑕医宗的人来与我们谈两宗合作之事,安某求你可否帮帮安某。”
“无碍的,无碍的,柳某知道安郎只是无心的,安郎脾气不好,柳某自是能包容的。”
她将安子期按入自己怀里,像哄孩童般的,巴掌轻轻击着安子期,问他:“安郎可是需要什么帮助。”
“瑕医宗那宗主倒是对你颇为欣赏,明日便替安某去聊聊吧。”
“好。”
柳尧满足地抱着心上人,被心上人时时刻刻依赖的感觉无疑是极好的。
就算她的心上人实力不强横,脑筋也不灵活,但就单凭一条他能令叶迎去救她,已经是足够了。
第二日,晨光破晓。
身旁的安子期已是醒了,不像平日那般非得赖到日上三竿才肯磨磨蹭蹭起床,反倒是替她备好了一杯灵茶。
“喝了再走罢,今日希望你得胜归来,我们也不用被济心宗卡住命脉了,那位大人的计划不容失误。”
“好。”
柳尧有些感动,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终究还是捂化了心上人那颗冷得发痛的铁心,他终是不排斥她了。
她将那杯灵茶一饮而尽,安子期笑眯眯地掏出留影镜,将那宗主的样貌指与她看:
“这是宗主,切莫怠慢了人家。”
柳尧点头,正欲答应他,便觉困顿无比。
醒来已是浑身无力,直挺挺地躺在那瑕医宗宗主身旁,美妇满意的看着她。
“小柳儿,你醒了?”
“我...怎会在此地?”
“安子期答应了本宗主,他将你送来,为他换取灵药丹丸的优惠。”
美妇替她掖着被子,怜爱地摸着她的脸颊:“小柳儿,你不知道,你有多引人怜惜于你。”
“...安郎是叫我,叫我来于宗主你商议的,他没说这种事,只是叫我不要慢待宗主了...怎会如此...”
“哦?看来你不是情愿的?”
美妇揉捏着她的小脸,轻轻地叹气:
“那便是紫薇阵阁少阁主欺瞒某了,你且回去罢,某不害你,不过,他这条件某怕是答应不了了,真可惜。”
“不行...不行,我这样回去安郎一定会很生气,我不能放弃。”
柳尧此刻虽说心碎,但想到心上人那个性格便又原谅了他。说到底,他还是在为那位大人做事,不能怪他。
回紫薇阵阁的偏僻山路上,有弟子像躲瘟神一般离她远了些,眼神怪怪的。
是了,她本是个死人,突然复活,着实奇怪。
那便杀了罢。
她正欲出手,却被一人叫停了。
“柳峰主,死人复活,好大的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