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能来到此处,藏魂之所?”
“...wɑ??,你们???dr?????”
沈厝见那无脸之人无甚恶意,便想发问,但却发现自己只能说出这不伦不类的话。
“我晓得了...你是别样的存在。”
“?什么...?ts?dz??w?”
“你已经被食过一次了。”
“?...????????dz???”
“现在看来还不是时间。”那无面的人分裂成无数个碎片,如片片飞雪般散落在空气中。
沈厝想追问,此时他终是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一片光亮。
他从梦中惊醒,眼瞳失神地看着床上的青色鲛纱,鲛纱上缀珍珠,星星点点的,像是被撕裂的片片神魂。
“沈仙君,你无事吧?”
温和低沉的声音安抚了他,躺在床上的沈厝点了点头,擦了擦手心湿冷的汗水。
“沈仙君,门外有不少弟子呢,似乎是偷偷来的,躲躲藏藏的。”
蝶奴的声音缥缈,传到他耳畔恍惚。
他愣了愣,垂下眸子:“将门打开,堂堂正正放进来罢。”
“啪——”“啪嚓——”“喀拉——”
沈厝的琉璃殿门户大开,一扇扇雕花小窗如飞鸟般伸展翅膀,藤黄色的小殿前后两通,透出琉璃殿两旁的荒凉藤木。
他从偏殿出来。
门外的众弟子们看沈大长老恹恹地出来,正欲告状,沈厝却摆了摆手。
“沈某知道各位何意,但沈某这次...怕是有心无力。”
“沈大长老,我们...我们也不是为难您,就是想请您...”
有弟子央求他,他虚弱地摆头,挥了挥手,是准备送客了。
“沈大长老!”有男弟子跪下求他,声泪俱下:
“我们知道的,都是那少阁主抵赖,得罪了济心宗还想叫您来背锅,现在少阁主强制征收我们的灵石,丹药,这是要了我们的命啊!”
“是啊,我们知道不是沈大长老的错,但是,求您给弟子们一条活路吧,我们只是低等弟子,每个月就盼着那点子灵石养家糊口,求您了,求您了!”
有年长的女弟子跪在地上,声声哀求,音调凄惨悲凉:“我家里的孩子,还需要灵药续命,沈大长老,我知道我们这些普通弟子命贱,但,我的孩子我希望她活着,求您了...求您了。”
有部分弟子看到沈厝的拒绝,面露失望,但未难为沈厝,转身欲走。
沈大长老帮他们承担的太多了,他们不该奢求这么多的,只是些普通弟子,在阵阁如尘埃般的存在。
有人将光亮洒在他们身上,早就应该知足了,毕竟在修仙界来说,他们只是不值一提的普通小人物罢了。
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他们这些草芥微末之辈。
沈厝看着眼下之景,温凉地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沈某无能为力,打魂鞭已是对沈某的轻饶,沈某若是再管下去,难免要被逐出宗门。”
他垂下眸子,怜悯地看着跪下的人。
弟子们纷纷面露绝望之色,他们须得猎杀妖兽换取灵药灵石,或是有助于突破,或是因家人奔波。
如今,安子期得罪了济心宗,又强征他们的灵药灵石。
沈大长老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帮他们,日子已经是没盼头了。
或是被妖兽吃掉,或是因没有灵药寿元耗尽而死。
死寂般的沉默中,有人低低呜咽,也有人一甩袖袍,愤怒地吸着气低下头,恨恨地咒骂着少阁主。
“飒飒飒——”
猎猎的风响,沈厝在这片如沉水般的沉默中,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弟子们。
“沈某这里请教了身后之人,他说,或有一法,能解这燃眉之急。”
“沈大长老您说,无论是何事我们能办的一定替您去做,一定给您办得好好的。”
“是啊,我们命贱,做什么都行,与其我们没了这点子灵药死在这,不如听沈大长老的!”
“求沈大长老救救我那孩子,我死了都行啊。”
“求沈大长老给一条活路啊!”
沈厝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吵嚷中颔首,指了指乌鹊山的灵脉。
“请大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看向乌鹊山那条越发明显的灵脉带,对众弟子笑了一笑:“沈某这里有一条灵脉,下连飞霄崖,最后随着流水泻入碧镜池。”
“您的意思是...?”
“飞霄崖下小地肥沃适宜,面积辽远广阔,十分适宜种植灵药。”他偏头看向面前的花衣弟子,容色矜冷:
“沈某自会将地分与愿意种植灵药的弟子,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