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君有什么是某能帮上忙的?”他冲沈厝露出一个笑,看着沈厝垂了垂眸子,欲言又止,“仙君不必在意,沐某一介孤家寡人,不会妨了仙君的道。”
“...在沈某去下令的时候帮沈某执行一些法务处置,帮助沈某干干杂活,替沈某处理些许问题。”
沈厝脑内过了一遍,以一种言简意赅的方式说明了沐曦阳的任务,复又从怀里掏出一颗中品灵石,交于沐曦阳:“以后每两月可以找沈某领一次,这是沐仙君干活的报酬。”
“好。”
沐曦阳定定地接过那枚闪亮的中品灵石,灵石身上还带着那偏凉的体温。
拥人入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受,沈厝身姿纤细,身体凉凉的。
两个月一枚中品灵石,雇佣一般人倒是足够了,雇佣他,一日至少十枚中品灵石。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乐意。
“那么,今日便随沈某去执法堂吧。”沈厝从床上起身,使了个净尘决,拂开沐曦阳的手臂,安安静静地下床进传送阵,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执法堂堂前。
弟子们见着沈厝,面露八卦之色地对沈厝问了好。
无他,只因沈厝今天带一个明天带一个,属实伤风败俗,但又合情合理。
毕竟哪个有权势的长老不爱美人,又有哪个长老能忍住色心不对美人下手。
固然沈长老也是极美的,但好色是人之天性,谁知道他私底下做什么阴私的事情,搞不好是拿这些美人当炉鼎。
沈厝看到这些个交杂着八卦和了然的目光心下定了定。
群众质疑腐败,程序清楚透明便是他最好的,最有力的回应。
“沈某身旁这位今日开始是大家的执法人,也暂时担任保卫沈某的任务。他姓沐,大家叫他沐执法员便可。”
沈厝开了口,眼神瞟向一个看着最不满的弟子,招手叫他过来。“那边那个穿灰衣的,你过来一下。”
“沈长老。”灰衣弟子低低地叫了他一声,不敢直视他。
沈厝将外袍脱下,顺手交给了身旁的沐曦阳,又解开扣子,露出那元阳还在的命窝。
“今日大家都能看得到,沈某行的直做的正。”他顿了顿,没有拉上衣襟,而是拉开了些,让所有弟子都能看见,复又继续说:
“这位沐仙君是沈某聘请来的护卫沈某的人,沈某每两月给他一颗中品灵石,沐仙君实力卓然,现今因眼疾暂留本阵阁,如对沈某安排有意见的可以找沐仙君切磋几招。
一名外门弟子跃跃欲试,他疑心这沈长老是不是故意给相好安排了个位置,便拿着一双长戟直冲姓沐的仙君而去。
“沐仙君,弟子得罪了!”
沐曦阳只淡淡地双脚一错,一旋,两下就让这弟子露了馅。
弟子们甚至没看清出招方式,只见一双银戟落了地,那试探的弟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藉由此事,旁观弟子心服口服,再叫沈厝时态度较之前更为热切,端正。
沈厝点点头,伸手拉好衣襟,扣上扣子,又将衣服从沐曦阳手上拿过,施施然地套上衣服,冷着一张冰冰凉凉的脸,走上了执法堂高台。
“沈长老好兴致,昨日倒是见识了这位沐仙君的好手段。”
沈厝心下一惊,昨天的柳尧果然是个傀儡,那真正的柳尧呢?
他表面仍旧做足了一副无甚情绪的长老模样,撩起眼皮凉凉睨了柳尧一眼,说:“稀客,柳长老倒是不常来我这执法堂,怕是因为前两日之事亲自登门请罚了?”
柳尧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笑容。
沈厝正想说话,政务系统自动打开了,空气中赫然出现一条加粗标红的重要待办:
紧急任务:阻止柳尧向执法堂泼脏水,避免弟子们脆弱的信任值崩塌。
沈厝还没来及关闭系统,众目睽睽之下,柳尧融成一滩血水。
“呃啊啊啊啊——我,我怎么会,怎么会...”
她哀嚎着,临死前指着沈厝,露出一个大惊失色又恍然大悟的表情:
“沈厝,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今日刚过来是有冤屈要向你诉说。你,你,你居然投靠了那东西,如今还残害吾等....你不得好死。”
高台上的沈长老只是面不改色的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看来是拒绝了那位,那位给自己下马威了。
用得如此拙劣的伎俩,那就看看这水能泼到谁头上吧。
经历了那么多事,沈厝早已不是刚穿来那个沈厝,心里紧张归紧张,还是拟定了好的方案。
堂下众人只见沈厝波澜不惊,掀起眼皮看了那摊血水一眼,像看什么垃圾似的,张开他那灰粉的唇,直接说:
“柳峰主畏罪自裁,如有异议者,一并压回执法堂水牢,三个时辰后出刑。”
下方弟子哗然,一向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