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看见自己被灯光剪成模糊的轮廓。
突然也想点根烟。
于是她真的去借了,抽烟的大哥人倒是实在,没问理由,直接从兜里拿出一支利群,并点上了火。
“会抽吗?”
“会。”钟情接过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会不会的,没那么重要,“多谢。”
钟情把烟叼在嘴里,烟雾升起,她狠狠吸了一口,随即被呛得眼眶发红。
她一边咳嗽,一边笑了起来。
笑声低低的,散在火车的轰鸣里。
为什么呢?她也说不清。
大概是命运太荒诞了吧。
她的生命就像一节遁入黑暗的列车,永远永远,也驶不出寂寥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