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送的儿子
对我无用。”

    陈清规抬眼一定,心中暗道:唉,那也同样太可惜了。

    话落,房门被推动,陈清规忙推了一下渊泺,把他塞到窗帘后面,自己假模假样翻开书柜找什么东西。

    妈妈端着一碗面条进来,“来,快吃,肚子饿了吧。”

    妈妈给清规煎了两个蛋,自己坐在椅子上发呆,看样子也没吃过东西。

    陈清规吃了两口面,一抬头看见妈妈双目无神,爸爸已经魔怔了,妈妈可不能再出事!

    “妈,妈!”

    “啊?”

    何妈妈回过神来,应了声。

    “你吃了吗?”

    “我不吃,快吃吧,晚上我陪你睡。”

    !

    妈妈也在害怕爸爸做傻事!

    妈妈说完走出房间,估计是取睡衣,陈清规一想到自己刚才和渊泺说的什么,心中无限后悔,急着给窗帘后的渊泺小声交待,“不行不行,你不能变成我,我要自己和妈妈睡。你换个法子保护我,还有我妈妈!”

    门口妈妈拖鞋的声音渐近,陈清规连渊泺的回答都没听到,帘子一拉,坐回去接着吃面。

    这才刚坐下没两秒,不对不对,牙刷牙刷还有牙刷。

    陈清规放下筷子,飞奔到浴室,把渊泺的牙刷杯子捡出来扔到帘子后,何妈妈走进房间,正看见她急匆匆地坐到椅子上,忍不住斥责她,“好好吃饭,瞎折腾什么。”

    陈清规点头如捣蒜,实则她很想大口喘气,但无奈只能咬着面条小小地呼吸,差点一口面没给她噎着。

    晚上,何妈妈睡在清规身侧,似乎是累极了,晚饭也没吃,打着小鼾。

    清规抱着被子,想起来她还得靠渊泺的共感才能看到听到,但妈妈是在自己的房子里,甚至比她的房间还要远,她居然能听得一字不差,不然也不会那么生气了。

    ……

    陈清规转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妈妈的手臂,至后半夜,也渐渐睡了。

    第二天,陈爸爸给妈妈女儿打招呼,没得来一个好脸色,他说了句要上班了,自己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陈清规在何妈妈也上班后,听话的,把大门反锁堵上椅子,然后小跑到房间,渊泺朝她伸手,两人便如风一样消散。

    小云团们努力扑扇蓝色冰晶,迅速跟上陈爸爸的小车,渊泺一直很好奇人类是怎样发明出现代这样飞速的代步工具,甚至于能探索苍穹。

    “在那,是三叔家!”

    陈清规双眼眨都不敢眨,生怕跟丢了爸爸,她手指一比划,陈爸爸的车子停下来,渊泺带着她停在半空中,就那么在门外看了起来。

    农村的自建房,一楼大门一开,能看得见饭桌,陈爸爸给三叔拎了两瓶酒,点头哈腰地连连道歉。

    陈清规恼得想直接进去揍他,被渊泺给拦下了,“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狐狸在他家门口布下了迷魂阵。”

    “那爸爸……”

    “催动一次迷魂阵,要耗费大量灵气,狐狸自己的不够,一定有别的法子。”渊泺说到一半,问清规,“你这三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昨天他看清了,狐狸还没进门,清规和她妈妈的表情都不是很欢迎,可以说是相当厌恶了。

    嗯……

    陈清规沉吟片刻,三叔一家讨厌的地方太多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从哪说是好,只好挑一些重要的节点告诉渊泺——

    “三叔结了三次婚,小时候我记得他不是这样的,他对堂姐好,对第一个婶婶也好,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离了,婶婶要女儿,他不肯给。

    娶第二个老婆的时候,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请吃酒大家也都去了,我倒是没见过第二个婶婶,可还没三年,才生了个女儿,又嚷嚷着离了,这次两个人都不要孩子。

    第三个倒是没离,因为第三个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

    陈清规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第三个老婆跟他几乎一模一样,喜欢吃饭喝酒,自己不想煮,就老去隔壁堂爷爷家蹭饭,也不管自己的爸爸有没有饭吃。

    反正洗碗煮饭洗菜看不见他们,吃饭喝酒大菜才刚上桌,他们两带着儿子闻着味儿就来了。

    有时候主人家都说不喝酒,他老婆非要开一瓶酒一个人喝,主人家都吃完下桌了,他们两还坐着喝个没完。”

    “哦,对了!那时候三叔喝醉了就说那个儿子是狐仙送给他的,要他们给他投点钱,让狐仙带大家做生意赚钱,不过没人理他。”

    “我们家不爱这请那请的,都是自己家人吃顿饭,也不喝酒。但三叔回回都来串掇爸爸给他投钱,爸爸借了他五万,借条都签了,钱没了也是翻脸不认人,说爸爸那叫投钱理财,总不能挣了归爸爸,没了叫他赔。爸爸就认下了。”

    陈清规肩膀一耸,总觉得自己说着说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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