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修灵同为大吉,灵钿铸成七瓣水花,不刻便消隐。
渊泺收息挥散阵法,只见床上的清规冷汗一身,早已将床单被子湿了个透。
小云团们挤在他的脚下索要报酬,他摸了摸清规的额头,想起她不许他再探她的过往与心声,只好作罢,将桌子上一束盛开的向日葵拔了一朵散了花瓣给了它们。
小云团们喜欢吃花瓣,它们欢欢喜喜地分享着,重新回到渊泺身上。
只有一只,它拿到花瓣迟疑着转来转去,后来还是飘到清规的床头,将花瓣放在她的枕边,才匆匆忙忙跟上大部队的脚步。
渊泺站在清规床边,自然是看见了,他重新将目光看向那束向日葵,若有所思。
第二天,陈清规奇迹般地恢复了。
“哎呦,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多汗,早上看起来脸色好很多了。”
“真的诶,来,清规,看着爸爸,爸爸是谁?看清楚了吗?认出来吗?”
“……”陈清规咬着满满一大口粥和菜,大幅度的上下点了点头,“爸,你是我爸。”
“你都问她多少遍了,别在这磨蹭,快去菜市场买点骨头炖点汤。”何妈妈眼睛红红的用胳膊肘推搡着陈爸爸,“问问医生能不能加点补药一块炖。”
陈爸爸大腿一拍,想起菜市场那新鲜骨头得多抢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钥匙就往走,“这就去这就去,闺女你等着啊,爸爸给你挑最大最好的骨头,龙骨!龙骨好不好!”
“咳咳。”
清规呛着了。
何妈妈一脸心疼地忙把保温盒搁桌子上,扶着清规,一边拍,一边给她擦嘴,“慢点慢点,呛着了呛着了。”
陈清规偷偷地瞟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渊泺,他正在看一本又厚又大的书,蓝色封皮,格外专注,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
陈清规仔细一想,觉得自己格外受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她给他当车前卒马上鞍的,去了一趟找双眼睛回来自己没了半条命一样,更重要的是,她的暑假居然就这样过去了一大半!
一想到这她就来气,“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
“肝疼。”
“肝疼!医生医生!”
医生来问清规,“你知道肝在哪吗?”
陈清规:“……”
她以前的生物明明学得很好的。
出了院,陈清规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她激动的张开双手,“啊,家的味道!”
终于可以摆脱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和所谓的清淡饮食了。
结果晚上餐桌上,清一色的少油少盐健康菜系和一大锅龙骨汤。
陈清规拿起筷子和妈妈商量,“妈妈,我们晚上夜宵的菜单上能加只炸鸡吗?”
“夜宵?”何妈妈给清规舀了一大碗汤端到她面前,一脸正色,“现在开始,咱们家,禁止吃夜宵!”
“啊?为什么?”陈清规不敢置信。
“还说呢?你那几天胡吃海喝的,吃完就生病了,以后不许吃了。”
陈清规急忙解释,“那跟我吃东西没关系的呀。”
“那跟什么有关系?”
陈清规倒吸一口气,憋在胸口,无以回复。
何妈妈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都生病了,以后出去也不许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呜呜呜,她的炸鸡奶茶和汉堡,陈清规“泪流满面”地咬起了菜花。
陈爸爸爱莫能助地摸了摸她的脑瓜子,凑过脑袋跟何妈妈窃窃私语,“说不准还真被老李他们说着了。”
何妈妈瞪了他一眼,“别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事,咱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爸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回去我们带她拜拜,老爸老妈他们也这么说。”
……
陈清规一边扒饭一边竖起耳朵,什么科学玄学的,叽里咕噜啥呢。
晚上,陈清规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渊泺还在看那本书,问她,“怎么了?”
陈清规猛地掀开被子,“呼,睡不着,一点都不困。”
渊泺笑着睨她一眼,“你是馋了。”
还说呢这家伙,要不是他,她才不会被罚不能吃东西,她再也不要给他东西吃了,都怪他都怪他。
一点忙都帮不上,诶!
陈清规双眼登时一放光,“渊泺,你就没有什么法术能变出一点好吃的来吗?”
渊泺闻声抬眼,在脑海中搜寻一番,便合上书本放到桌子上,走到清规面前,“还真有。”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碗,满意地递给清规,“为家碗,饿的时候捧着它,就会变出你想吃的东西来。”
“这么神奇!”
陈清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