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视剧当零食啃完了。”
林妈妈:“……”
陈清规对着妈妈乖巧一笑,“嘿嘿。”
林妈妈放弃了,养宠物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这宠物的胃口也太大了点,难道不是一只而是一群?所以才不敢说吗?
林妈妈越想越有道理,她只好嘱咐道,“有些东西小猫小狗是不能吃的,比如你藏在背后的葡萄。”
!
被发现了,陈清规一脸诧异,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呢。
下一秒,她火速从背后掏出一串葡萄,摘了一颗放在嘴里,囫囵道:“能吃的能吃的,是我自己吃。”
林妈妈半信半疑地又看了两眼清规,“不许浪费粮食。”
“我保证!”
林妈妈摇了摇头,一副不管她的样子,陈清规目送妈妈的背影进了厨房,一溜烟跑回到卧室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书桌前,渊泺正在埋头苦读,不过对他来说,好像不太苦,毕竟书本上满满的都是清规的笔记,深入浅出。
不过对于他一周学完从小学到高中的教科书,清规对他的学习质量产生了严重的质疑,尤其是他顶着那一条雾纱,仿佛在说,瞧,老子不用眼睛也比你学得快,你的十二年,我的七天。
……
更生气了,陈清规决定不给他这串葡萄,没有他这条藏在米缸里的龙,她和妈妈之间才不会有小秘密呢。
渊泺本来的注意力并不在清规身上,只不过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太和善,视线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背影烫出一个洞来。
“怎么了?”
陈清规登时摆手,“没事没事,你看你的书。”
顺带着,凶狠地一口咬下两颗葡萄。
但这样没事吃葡萄吐葡萄皮的日子太过普通了,连带着看见渊泺在窗台、在半空中,太阳底下、月亮底下打坐练功,她都已经看惯了。
话说,他不是想找回自己的真身碎片,重新变回龙吗?那他最近怎么一句话不提?
陈清规马上摇了摇脑袋,勒令自己不许再想了。
算了算了,不要想不要想,他都不急她急什么,每次都这样,想到什么——
“嗒”的一声,渊泺翻完地理图册的最后一页,明明清规已经把参考答案搬到了空白处,但渊泺还是很认真地看完了标准答案。
陈清规的思绪一断,渊泺把书本摞齐,收回到书架上。
清规踢了一脚垃圾桶,把手心里的葡萄皮都扔进去,拍了拍巴掌,黏糊糊的,想着还是得洗一下。
“清规,我们该出发了。”渊泺就是这么说的。
“啊?去哪?”陈清规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吧,哥们。
渊泺侧过身来,窗外乌云蹿过,遮住太阳,天色忽的一下暗了下来,他的面容还是那样温蔼,声线像往常一样平和,“龙井溪,我们还得再去一趟。”
……
“砰”的一声,陈清规摔门而去,有一阵来势汹汹的门风呼过渊泺的脸上,林妈妈批评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陈清规,再摔门,就把你门拆了啊。”
渊泺垂头,静静听着,那天晚上,他没饭吃了。
晚上,陈清规在客厅里待到很晚,明明是她答应好渊泺的,也许是自己下午那个时候不合时宜的疑问,想什么来什么,倒霉催的,不想不就没事了么。
她一会儿挤眉毛挤眼睛的,一会儿在沙发上上团成个球滚来滚去。
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她忽的坐起来,把电视一关,踩上拖鞋,顶着一头毛躁躁的头发,打开卧室门,“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摔门。”
生硬的,像是从她过往说过的话中挑字拼成一起的。
渊泺微微一笑,现在人类很聪明,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和技术。
“没关系,我给你的门框上加了一层阵法,这样你下次再摔的时候便不会再有声音了。”
……
要她夸他很贴心吗?
陈清规双手抱臂,别扭地扭过头去,“我答应你了,我会做到的。”
渊泺嘴角微扬,两手抱拳作高,身体略弯,向她作揖道谢,“谢谢你。”
这么客气干什么,搞得陈清规浑身不自在,“现在就去吗?那我的爸爸妈妈发现我不在了怎么办?”
“是,现在就去。”渊泺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答,“我们会在他们醒来之前回来的。”
陈清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过零点了,爸爸妈妈六点就会起床了。
而这里到龙井溪起码来回要两个小时,她很惊讶,“这么快,六个小时就能干完?我们去干什么?”
渊泺缓步踱到清规面前,细长的手指虚点在她的眼角,那种隔着一点距离似触非触的感觉让清规觉得有些痒痒的。
他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