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陈松时猝不及防,被勒的咳嗽两声。
随玉松了下胳膊,陈松时斜眼看了她一眼,冷漠道,“菜鸡别叫。”
“……你今天和那些同门也这态度吗?你真的没被打吗?”随玉扶额。
陈松时难得没吭声呛回去,随玉就知道坏菜了——真打了。
事实上,陈松时觉得不怪自己。
都怪那些人嘴巴太贱。
王犬这人是有些贱在身上的,随玉他不敢动,陈佑安明摆着实力比他强,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陈松时。
他自幼在宗门修炼,多少还是有些人脉。
于是,学堂第一天,陈松时就经历了——书案被泼墨水、椅子缺胳膊少腿,以及如影随形的恶意的视线。
说实话,这些还不如实打实打一架呢,像苍蝇一样,恶心死了。
甚至有些时候,去食堂吃完饭回来,陈松时发现自己放在学堂里的课本,被人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似乎觉得陈松时脾气好,所以那些欺负开始升级。
“听说啊,她哥长得特别好好看,不知道那什么功夫多好,才巴结上她姐的……”
“她姐也是,一个老巫婆,区区金丹期,就敢对三长老动手。”
“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这小子!”
……
诸如此类。
陈松时告诉自己别惹事,她不想给陈佑安添麻烦,
但是她擦拭桌子的手停住,她抬起眼,眼神里的冷漠似乎快要凝成实质,
此时刚吃完午饭,离下午老师上课只有半个时辰了。
陈松时拿出木剑——进入学堂后,她这种等级的学生就不能用真剑了,只有木剑。
这里都是刚引气入体的孩子,最大不过十五六岁,哪里用得着真木剑。
以防受伤,也不会让他们拿着真剑到处使。
她像盯住猎物的猎豹一样,死死盯住其中一个主谋,就不盯别人。
“我记得你,你叫杨三对吧?”陈松时慢慢走近。
总算要动手了是吧!这可算对面先动手,老师问起,可不算他的事儿!
陈松时突然率先发难,随手拿起手边一个砚台砸过去。
不是用木剑吗!
杨三没反应过来,那砚台直直砸向他的额头。
鲜血留下……杨三先是愣了一瞬,叫人冲过去。
有人拿剑冲过来,她跳到桌面,一个弯腰,直直按住其中一个的人脑袋顶,一个翻身踢向下一个男孩儿。
有个女孩儿还算聪明,直到不能近战,拿着木箭矢射过来。
“过家家一样。”陈松时嘀咕。
谁跟你过家家!
几个人愤怒起来!他们一股脑冲过去,但是他们平时最多的联系对象就是彼此。
而陈松时一路走过来,西北秘境那些沙蜥都搞过了,这些不过是小菜。
不过对面到底是人多,她忙着挑眼前这三个毛孩子的时候,背后被人打了一闷棍。
陈松时回头,顾不上疼痛,一脚踹了过去,顺手拿过另一个孩子给自己当挡箭牌。
很快,有人发现了,陈松时主要打杨三。
如果别人挨了三下,杨三就要挨十下。
总算有人被打疼了,远离战场,到最后,杨三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挨打。
他有些不甘,“你为什么只打我!”
陈松时不吭声,杨三气势一泄气,陈松时趁势反手卸了他的手臂,一脚把他踹跪下。
然后才指向自己的书案,语气平静,“要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找不到凶手,我就揍你。”
杨三痛得要昏过去了,但是陈松时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感到有些窒息,不过十几岁,实在有些害怕了,忙不迭点头。
陈松时手一松,还想再问些什么,杨三却已经昏过去了。
她直接把人甩到一边去,转向其他人,“谁让你们来做这些小动作的?”
“是……是……”有人开始嗫嚅。
“你说了,我以后不打你。”陈松时承诺。
“杨三说是叫王大哥,说、说他在内门,很厉害,整了你,以后帮我们进内门。”有个小个子小声道,
陈松时微笑道,“你叫李金莲对吧?真识时务,我绝对不会打你的。”
不出意外,就是王犬那个贱人,也就是她现在实力不足,他给她等着。陈松时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姗姗来迟的老师一进教室,陈松时立刻狠狠拧了一把昏迷的杨三。
老师看着一地狼藉,气血上攻,吹胡子瞪眼,“谁!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慢悠悠醒来的杨三站起身,脖子上没人威胁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