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松时跟着喊“陈姐”。
还好陈佑安倒是无所谓她喊什么,一开始撒谎说自己是她小姨,也不过是恶趣味罢了。
听到两小只的喊声,陈佑安很想用枕头捂住枕头。
陈松时有些不耐烦,正要推门进屋,随玉拦住她。
“陈姐姐和沈哥一个屋呐……”随玉低声道。
也是,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陈佑安绝对会折磨她。
陈松时继续敲门喊陈佑安。
陈佑安觉得自己再不起来,就要变成“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她磨磨蹭蹭地起来,沈敬再那里偷笑,陈佑安气不过,低头强吻了沈敬,看着沈敬面红耳赤。
陈佑安才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不过没一会儿,她又像被吸干了阳气一样——怎么教书比打架还累呐。
大船在高空行驶,陈佑安试图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你们看,这风景多好看呀……”
从高空看地下山河,山脉纵横起伏,河流交错,宛如画儿一般。
可惜两小只不解风情,陈松时冷淡道,“不就是风景吗?”
随玉看到一片金黄色,被烫到一般收回眼神。
陈松时有些恼怒道,“我们周围的空气有百分之七十八是氮气,但是人类又要呼吸氧气,为什么空气这么多氮气,我们还能呼吸!”
“为什么!”随玉在那边添乱。
我怎么知道!我从小就是这么学的!陈佑安绝望地蹲在地上抱着剑。
看着很无助的样子。
偏偏这个时候,曾密还来添乱,陈佑安解除结界。
曾密抚摸了一下胡须,“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宗门了,这约定的日子快过半了……小友,要不要跟伯伯学习一下引气入体……”
他特意给陈佑安卖个好。
到时候来他连云峰当内门弟子啊!
陈佑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满意地听到陈松时拒绝了。
陈松时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陈佑安感觉自己前世这张臭脸真是太酷了。
不过她现在也苦大深仇不起来了。
唉,还是被老妈陈茹养得太好。陈佑安开始自恋。
曾密委婉道,“小友,倘若你未曾在约定时间内引气入体,就是有你师傅……姐姐在,你也是不能进入宗门的。”
这个时候,王犬也来了,他仇恨地看了随玉一眼。
但是他却没有动作,似乎真的老实了。
前几日他没出现,陈佑安记得是在养伤,现在这样子……
陈佑安挑眉,看来是养好了。
不过,性子还是没变,王犬冷嘲热讽道,“算了吧,天赋没多好,还想进我们纵横宗?跟白眼……随玉一起能是什么好东西。师傅,你看错人了。”
“我敢打赌,就是给这狗东西半年,都不能引气入体,还有,有些老东西看着年轻,也不知道多少岁了……”
愣是把随玉旁边两个人一起骂了。没说随玉一句。
欺软怕硬。就是怕随玉背后的人呗。
陈佑安被嘲年纪大,也不生气,只是好笑地看小丑跳脚。
随玉忍不住道,“你有什么冲我来!你个没种的家伙!”
王犬抬起拳头,想到什么又放了下来,只是用看仇人的方式看着随玉。
“半个时辰。”陈松时把火气往肚子里咽气,她幽幽道。
曾密看向一直不起眼的陈松时。
陈佑安有些惊讶,成长了啊,没有人家一挑衅就上当了。
西北秘境一场,给陈松时的影响犹在。
陈松时冷淡地看着他,再次重复,“半个时辰,引起入体。”
说完,她就当场坐下,开始打坐。
关于引气入体的口诀,沈敬教学的时候,作为语言教学例子,早就教过她们。
反正后面要学,当时沈敬想着。
曾密好奇地站在原地,不过半个时辰,这时间有的是。
王犬更是受不了刺激,当场坐下在旁边叽里咕噜说些讥讽。
“刷”。
长剑出鞘,直直在王犬的脖颈上划过一条血痕。
动作太快,就连曾密,都是在剑出鞘后,才反应过来。
陈佑安幽幽道,“再多嘴,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她的眼神很认真,那是真的厮杀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此时,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凑近,大家都知道随玉和王犬之间的矛盾。
对于随玉这个凭借关系户逃脱惩罚的杀人犯,甚是讨厌,连带着对陈松时和陈佑安都没好脸色。
此时,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沉默地看着打坐的陈松时。
自以为正义地对陈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