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随玉吧,这孩子犟得很,”曾密亲热地拉住她的手,“这孩子杀了两个内门弟子,但是怎么都不说怎么杀的。”
陈松时看向随玉,随玉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淡漠,看见陈松时的目光,漆黑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长老,随玉怎么会杀人呢?”陈松时大概猜到了她杀的是谁,但是没想到随玉这么快就找到了对方,还动手了。
不过对面可是两个修士,她到底是怎么杀的?
她有些好奇,但现在,完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不过她可不会先替人家承认。
见陈松时的诧异不似作假,曾密叹气,“这孩子,天赋不错,我实在心疼,倘若……倘若她的亲生父亲不肯保她,随玉这孩子再高的天赋,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话并没有让随玉露出一丝动容。
一旁站着的男子突然抽出长剑,直指陈松时的脖子,冷笑,“我观察很久了,这家伙进来后,狗崽子的气息不稳,想必还是在乎的吧,毕竟,这家伙和家人送她来寻亲的,说不定我杀了她,狗崽子就肯说出真相了呢!”
随玉挑眉,“我和她不熟,只是有些惊讶她会来找我。”
但是在她说出这番话后,男子却肯定,陈松时的命,她相当在乎。
曾密悄悄让出点位置,“哎呀,说什么呢……这孩子是无辜的,虽然看着没有修为,是个凡人,但是好歹是条人命……”
接着又对陈松时抱歉道,“死者是这孩子的亲弟弟,所以难免有些激动了……唉……”
陈松时才不看这老头卖惨,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过来了,大声讥讽,“你不敢动随玉,因为她爹是柳河!你用我来威胁随玉,因为看出来我并非修士!欺软怕硬,真有出息!你个……”
随玉都忍不住有些急了,“你少说些……”
她现在可保不住她!她自己都生死难料。
旁边的曾密心下一惊,陈松时全说对了,现在柳河和那位在赶来的路上,三日前出发,想来也快到了。
这个节骨眼,随玉杀了两个内门弟子,他们却不敢动。
“那我就先动你一条手臂试试呢!”男人不肯承认陈松时说对了,挥剑即将砍下。
陈松时还没来得及躲,她背后的剑瞬间出鞘,挡下了这一击,下一秒,门口响起可靠的声音。
“谁敢动我家孩子!”
陈松时回头,是陈佑安。
男子实在没想到这孩子的长辈来的这样快,不过他亲弟弟死了,就因为这女人送过来的白眼狼!
他踹了一把椅子过去,火气憋久了,不能对随玉发泄,正正好来人了。
还是送随玉过来的罪魁祸首!他正好泄泄火气!
谁知道,面对他的剑法,陈佑安没拔剑,只是迅速泼了一盆水过去。
接着,陈佑安迅速侧过身,躲过他的一击后,将手伸向地下,男人有些疑惑,电地面干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用出下一招,下一秒,他就遭雷击了。
陈佑安撇撇嘴,煞笔,水能导电。
她背对着陈松时他们打了个响指,一道雷击落下,堪堪落在了曾密脚边,在他和陈松时中间劈出一条明显的焦痕。
悄悄挪向陈松时的曾密停下脚步。
这女人在打架怎么还能一心二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