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一个近视眼吧
    银票和金银全拿走,首饰就算了,这东西没渠道难卖高价。

    反正陈佑安拿的一点都不手软。

    这都是这群混蛋该的。

    再说了,现在主要问题是先把松时的身体养好。

    她暂时不打算和穿书者再次接触,万一对方那个系统看出来什么就不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陈佑安刚回到陈松时的破落小院,陈松时向她请教关于修仙的事情。

    都说修仙第一步是引气入体,她怎么不行?她的书都是偷的沈雪芜的,谁曾想,按照书里的法子,她一点儿都学不会!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被做局了。

    至于原因,陈佑安知道是因为曾经的自己天生魔骨,正道的法子不适合自己。

    “这个嘛,那个嘛,你的灵根不太好,”陈佑安开始胡掐,“得等师傅砸钱给你调理一下。”

    “你看,为什么富贵之家容易出天才呢?人家用钱砸出来的身体修炼就是不一样啊!”

    “很不巧,”陈佑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钱袋,“我有很多钱——目前看来。”

    她把袋子打开,里面重重叠叠的银票。

    沈敬发出“哇哦”的声音,并不想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

    但是他相信陈佑安不会坑蒙拐骗穷人家,只会坑富贵人家,封建社会——哪怕是修仙世界,这些钟鸣鼎食之家,没有一家的钱是无辜的。

    他很快给陈佑安找好借口开脱。

    陈佑安当然明白,制度错了,再怎么风光霁月的家族,都吸着人血。

    “师傅!最好的师傅!”陈松时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但是隐约感觉不太对——资质再怎么差,也不能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呀?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何时离开这府邸,有钱了,还待在这受罪干什么,沈敬给两人做饭。

    他似乎总觉得外面的饭菜不干净。

    吃完饭,陈佑安懒得刷碗,直接扔破井里扔了。

    一时间,三个人真的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

    沈敬在院子里看书——他对这里的书还蛮好奇的,毕竟他的专业是古汉语,陈佑安说进去换个衣服,她买了不少新衣服,把陈松时喊了进去。

    陈松时听话得进去了,她真以为陈佑安喊她进去换衣服的,也确实让她换上了新衣服。

    陈佑安一脸平静地说道,“离开之前,我会把你爹杀了。”

    陈松时换衣服的手顿住,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今天带我折腾一通,给我说什么真正的凶手不是下人,什么主谋什么的,你放心,师傅,我想通了。”

    “但是这事,我不想让沈敬动手,”陈佑安顿住,“他家,比较讲究法律,杀人这种事情他从没碰过,甚至可能没怎么见过血,所以这事儿,得你来做。”

    她也怕沈敬心软或者害怕坏事儿,沈父,她是一定要杀的,沈敬要是反过来劝她,她听着烦,不如干脆别让沈敬参与这事儿。

    陈松时有些紧张,她指着自己说道,“我?”

    沈父周围一定有人保护他,她怎么杀?

    陈佑安露出微笑,摸了摸空间戒指,“你别管,我给你准备了大杀器。”

    当然是那个煤气罐啦!这又没灶台,她拿煤气罐做饭就是忽悠系统的而已。

    “这个大杀器,‘碰’一下,无需灵力,杀伤力大。”

    陈松时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兴奋道,“害死我娘的那几个贱人,我能都杀了吗?”

    沈父看来是意外,陈松时看来,是下人的恶意磋磨,是上行下效下的苛待,沈父是“不知道”的。

    陈佑安随意道,“可以,机会来的时候,你抓得住吗?”

    陈松时正式地点头。

    两个人刚换好衣服走到院子,沈敬也被拎着进去换了新衣服,陈佑安突然顿住,转头看向门口。

    “有客人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包围了这破院子。

    为首的正是女主角和她的好大爹。

    沈父拿着长剑踹开院门,“仙长说这里有邪祟,我还不信有什么邪祟能进我的府邸,原来是这崽子带来的。”

    沈雪芜好奇地探出头,她却愣住了,颤颤巍巍伸出手,试探了一句,“氢氦锂铍硼,符号看象限?”

    这话显得怪异至极。

    她似乎认为谁是现代人。

    但是陈佑安记得他们不是换了衣服吗?现代那套T恤牛仔裤早扔空间戒指了。

    啊,陈佑安想到什么,看向沈敬的脸。

    沈敬没取眼镜,沈雪芜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镜,他有些尴尬,大概知道为什么女主要“认亲”了。

    原谅一个近视眼吧,不可以没有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