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时发现这家伙认识字之后,就拿书交换自己请教的机会。
很多字陈松时都半懂不懂的,断句和理解更是一头雾水。
最后沈敬那种书看了一上午,发现自己按照书里的方法去念口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确定自己没有修仙天赋了。
估计会拖陈佑安的后腿,他又发起愁来。
想来也是,自己的身体是之前的身体的复制体,所以自己不能修仙在情理之中。
不过在修仙世界不能修仙还是有点郁闷的吧。
陈松时第三次去问字的时候,她直截了当地问,“你可以教我认字吗?”
这样一次次问她只会问自己确定不会的,其他的不是很确定的东西她牙跟不知道对不对。
“等陈佑安回来,你问她吧,她要是同意了我就教。”沈敬无所谓。
等到中午的时候,陈佑安一踏进院落,就看见年幼的自己怨气冲冲地看着悠然看书的沈敬。
“你回来了,怎么样?出去还顺利吗?吃饭没,累不累,受没受伤?”沈敬担忧道,这毕竟是未知的世界,它是一本小说变成的世界就足够诡异了。
陈佑安身上已经不是出去那身衣服了,那家人把自己女儿的衣服给了陈佑安一身了,至于男装,则是找隔壁的邻居要了一身,陈佑安目测了一下尺寸差不多也就将就了。
“你去试试衣服。”陈佑安把衣服递给沈敬。
沈敬进房间换衣服的空当,陈松时找陈佑安告状,“沈敬他太冷漠了。”
“你还会嫌别人冷漠?”自己小时候可没有粘陌生人的习惯啊。
“他不教我识字,”陈松时扮可爱,成大事者能屈能伸,“我想识字,小姨,我现在看书都看不懂。”她眼巴巴地看着陈佑安。
“我去问问他愿意教你吗,我估计没有时间教你识字这种事,不过你可以向我学如何修行。”陈佑安思忖。
毕竟刚才确定恋爱关系,就来到这种地方,沈敬不一定愿意做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
话说任务只让给陈松时治伤,怎么还没完成?
难不成暗伤也算在内?
不过因为自己,沈敬才受了这无妄之灾,想到此,陈佑安不免有些愧疚。
“小姨?”陈松时发觉陈佑安在走神,叫了声。
陈佑安回过神,年幼的自己叫自己“小姨”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既然陈松时反正也要向自己学修行,不如就做她老师吧。
“陈松时,你从今以后就叫我师傅吧。”陈佑安说完,沈敬已经推门出来了。
“陈佑安,这个衣带怎么弄的,你知道吗?”沈敬穿个外袍就出来了。
陈松时偏头皱眉,这,这男子也太放荡一点了吧?衣冠不整就出现在外人面前。
而且就算是有婚约在身,这样叫自己未婚妻进去给自己弄衣带也太过亲密。
但是从地球来的二人却不觉得,帮忙弄个衣带而已,况且陈佑安觉得沈敬第一次穿这种衣服,自己曾经是这里的人,这衣服很久不穿了但也会弄,于是更觉得自己进去帮下忙没什么。
陈佑安利索地给沈敬弄好衣服,沈敬的手在后面虚虚地碰了碰陈佑安的后背。
最后还是没有胆子真碰上去。
弄好衣服后,陈佑安不打算给沈敬弄假发和去掉眼镜——现在的修士都有些怪癖,旁人问起来就说是沈敬的怪癖。
换好衣服后,陈佑安满意地看了一眼沈敬的装束。
少年宽肩窄腰,站如松,神色清朗,衣服不太好,都说衣服衬人,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沈敬不需要,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叫人觉得俊秀可餐。
于是陈松时再一次祈祷沈敬年老色衰被小姨抛弃。
陈佑安把陈松时提溜进来,说,“现在,诚实地告诉我,你恨沈雪芜吗?”
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还是问了一遍。
“恨。”陈松时没撒谎,她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那些小时候小女孩儿每次有意无意的欺侮,还有跟随她的狗腿子的欺凌。
都教她每晚一想到就睡不着,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所以,她想要装出温顺的模样讨这两人欢心,但不想隐藏这件事,然而师傅没有露出失望的眼神,而是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她拉着小孩儿的手出门,“师傅今天送你一个礼物,跟上来。”
“带上我啊,我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人会害怕的。”沈敬眉眼间透露出淡淡的忧愁。
陈佑安觉得他说的有理,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当然得罩着人家。
“走,对你来说,是场好戏,对松时来说是礼物。”
沈雪芜总算醒过来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