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是被家里人卖过来做妾的,举目无亲,这府里已经任何和陈琦有关的人了。
除了沈松时。
所以沈松时也不知道陈琦娘家有没有姐姐。
陈琦的母家早就不知所踪,几乎不可能证实陈佑安话语的真伪了。
“所以,那这边未婚夫什么的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吗?”沈敬小声问。
“又不是真的未婚夫,有你也不需要做。”陈佑安不在意道,她还在琢磨自己之后该怎么利用这个身份去赚钱养沈松时。
这个世界修士没有路引和身份凭证什么的——因为很多大能并不在官府登记身份,只有平民百姓才需要,所以自己是个修士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身份凭证了。
真是瞌睡来了,枕头就来了,自己这个修为恢复的刚刚好。
“要搞得逼真点嘛,万一有人发现怎么办?”沈敬更小声了。
“也对,我鬼精鬼精的。”沈松时也觉得棘手。
她立刻给自己编了好几套说辞,最后择定一套,“我们青梅竹马,但是你被当地的女修士看上了,我打不过,所以我们私奔出来了。”简洁有力。
“那这个戒指就是定情信物?”沈敬举手示意空间戒指。
“可以。”陈佑安颔首。
听陈佑安说完“青梅竹马”的说辞之后,沈松时居然完全没有反驳,陈佑安有些诧异,不怀疑的一下吗?
实际上,沈松时的角度看这两个人,很明显能看出,沈敬喜欢陈佑安,但是陈佑安对沈敬更像是很依赖那种。
她暂且相信一部分。
陈佑安接着说,“想报仇吗?”
“咚”沈松时跪下,眼神真切,“小姨若不弃,松时愿拜为义母,从此以后回归母姓,唤为陈松时!”
她看见陈佑安会法术了!
“哈?”
陈佑安脑子一歪,有些宕机,我,拜我为义母?
那我该喊我什么?
共轭义母吗?
最后好说歹说,只是让沈松时改姓陈,义母还是算了,辈分忒乱了。
解决完早饭,陈松时给陈佑安一件陈琦的衣服穿上,陈佑安得上街给沈敬买衣服。
不然这一身现代服装,穿出去免不了扎眼。
陈佑安的身形很适合这一身飒爽的古装,这是陈琦为数不多的骑装,袖口处是收口的。
衣服放很久了,陈佑安甚至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穿上去还潮潮的。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了,幸福的日子太久了。
陈佑安叹气,想念现代的第一天。
沈敬的尺寸陈佑安打算用手给他约莫量一下。
陈松时自觉背过身去收拾锅碗。
“抬手。”陈佑安说。
沈敬僵着脸抬手,任由陈佑安用手给他量胸围,太、太近了。
他忍住不去看,但是又忍不住去用余光去瞥陈佑安的脸。陈佑安的动作很快。
但是一整个过程下来,沈敬还是鼻尖、额头全是汗。
陈佑安就这样出门了,没有钱,沈敬也不知道她该怎么买东西,陈佑安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我有法子。”
两个不熟悉的人相处一室,陈松时对这个未来的姨父有一点好奇。
会做饭、看起来还很温柔,一点也不介意陈佑安对他面前毫不收敛,这样不顾斯文的行为,世间男子很少有忍得下去的。
但是沈敬又不像不在乎小姨的。
沈敬也不知道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修仙界能干什么,他试着像小说一样感受天地灵气,但是毫无所获,最后百无聊赖地等陈佑安回来。
陈松时小心接近沈敬。
“你和我小姨来自哪国、哪城,怎么之前从未见过我娘那边的人?”陈松时问,她不敢问陈佑安,陈佑安身上有和她一样的气息,她骨子里有些忌惮她,发现陈佑安是修士之后更甚。
“小朋友,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打听。”沈敬懒得再编个理由忽悠小女孩儿,他干脆装成不耐烦的样子。
想留下的是陈佑安,从利益和自身安全考虑,他其实还是觉得回去最安全,这个世界毁不毁灭关他什么事?他连青春期最中二的时候都没有幻想过修仙和穿越。
“怪佬,小心陈佑安不要你了。”陈松时小声嘀咕,然后和沈敬各不干涉。
毕竟沈敬不是修士,作为凡人很容易年老色衰,到时候谁放着貌美的修士伴侣不要?要一个糟老头?
陈佑安出了沈府,陈松时的院子在沈府最偏僻的角落,连还是凡人的沈松时都可以自如溜出去,更遑论已经有了修为的陈佑安。
上辈子自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