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来了?
,沈敬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家里今天有事,所以白天没来,”沈敬鼻尖都是汗,看起来有些慌张,“我知道现在叫你出来很唐突,但是我就是,对不起我还是自私了。”

    他拆开手里的东西,是一份小蛋糕,拿出打火机点燃蛋糕。

    “我昨天自己做的,想要今天给你拿来来着,但是今天有事就还好赶上了。”

    今天早上七点过,沈敬奶奶就因为摔了一跤进医院了,沈敬立刻飞回去了,奶奶还有精力和妈妈拌嘴。陪着家里人一会儿后,沈敬立刻又飞回来,急匆匆拿了蛋糕来找陈佑安。

    他喘着气,陈佑安不是笨蛋,她知道对面的心思,有些嫌弃对面墨迹,上前一步捧着对面的脸问,“在一起吗?”

    “什么!”

    “在一起吗!”

    “……当……当然……”夜色下,烛火中,少年捧着一颗赤诚的心,双眼明亮,“许个愿吧。”

    从前生辰的时候陈佑安从不许愿,因为知道必定不会实现,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许过愿望,因为太过幸福。

    现在陈佑安双手合十,在心里说,希望我十岁那年,也有人给我庆生,煮一碗长寿面吧。

    睁开眼,陈佑安吹灭了蜡烛。

    烛光摇曳,灭掉了。

    陈佑安听见,【已绑定玩家......玩家错误.......已强制传输......宿主错误.......未查询到错误】

    【传输成功】

    周围的风景开始扭曲,沈敬死死拉住陈佑安的手。

    不过几秒的时间,两个人周围的景色全变了。

    四周是比人高的杂草和破烂的家具。

    瓦砾横行,破败的小院落里,似乎一阵最小的风都可以吹倒房屋。

    “危房,妥妥的危房。”沈敬嘟囔,用声音驱散害怕。

    但是身旁的陈佑安拂开他的手,身体在颤抖。

    陈佑安这才知道,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根本没忘。

    在她还是沈松时的时候,这里是她一直躲藏的破院子。

    她大踏步向前,推开破门,年幼的自己躺在破草席上苟延残喘。

    据说人对于自己的样貌很陌生,但是她认出来了,那就是自己——沈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