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过来……”
姜禾不明所以但依言走近。
苏擎天颤抖地抬起枯瘦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手背,最终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她,眼神“慈爱”又“沉重”:
“苏家……以后……就要靠你了……爷爷老了,不中用了……别、别让爷爷失望啊……”
说完这几句没头没脑、信息量几乎为零的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咳嗽起来,眼睛一闭,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啊???不是这整的是哪一出?叫她来就是为了在她面前昏倒吗?!
医生护士立刻上前抢救,房间里一片忙乱。
苏明远、林曼等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看向姜禾的眼神更是恨不得把她给生吃了,很明显老爷子这话,分明是在明确表态偏向姜禾这个“正统继承人”!
姜禾也很是懵逼,不是她得到了什么她请问呢?怎么一分好处没拿到却要被这群人恨啊?
对对对,虽然说了模棱两可的支持表态,但没给任何实质性的权力或保护,她就成了所谓的最大“赢家”。
真狠啊。
但这话在苏明远听来,却格外的刺耳,他就是怨恨地看向苏老爷子和姜禾,伪装多年的完美面具终于裂开一道裂缝。
凭什么?原来父亲就偏心他那个死得早的大哥,现在人都死了!明明还有他苏明远这个儿子,可偏偏要选姜禾这个从未见过面的野丫头?!
他苏明远到底差在哪里了?不,不能再等了!
而在林曼听来,这更是催命符!
一旦姜禾真的掌权,第一个要查的就是她生父的死因和她调换孩子的事!她必须尽快联系“暗河”,永绝后患!
姜禾根本不在意他们,一回到房间,就立刻给江临发信息吐槽:【我真是服了,我请问呢?我得到了什么啊?那老狐狸轻飘飘一句话那两个人都快把我吃了,问题是我什么也没啊!我甚至都不姓苏,他们急什么?】
江临很快回复了一条语音,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那就让子弹飞一会儿。他们开枪,我们捡枪。正好,趁乱把水搅得更浑,引蛇出洞。】
姜禾看着这条信息,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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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就有意外发生。
清晨,天刚蒙蒙亮,姜禾被窗外隐约的喧闹声吵醒。她推开窗,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和嘈杂的人声。
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起身披上外套,朝着楼下人群走去,越过灌木丛的遮掩,看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个试图偷U盘的小兰,此刻毫无起伏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目圆睁,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紫红色勒痕,已经没了气息。
几个早起倒垃圾的佣人正围着尸体,吓得面无人色。
她下意识没忍住干呕了一下,这是……灭口?!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姜禾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和她自己死不一样,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因她而死的、血淋淋的死亡。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消逝。
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姜禾实在忍不住,颤抖着手,凭着本能,第一个拨通了江临的电话。
“喂?”江临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瞬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小兰……死了……在后巷……”姜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他们……他们杀了她……因为我……”
“别怕,等我来,你小心周围,最好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拿上防身的武器,等我,我马上到!”江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清醒。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摩托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区外围。江临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精准地找到了躲在灌木丛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紧握撬棍的姜禾。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现场,拉起姜禾。
“听着,冷静点。”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人不是你杀的。现在,按我说的做。”
他迅速从随身带的工具包里拿出特制手套和湿巾,极其专业地擦拭掉姜禾可能在不经意间碰触到的门窗把手和墙面痕迹。然后,他拿出另一个加密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已经联系了人,不会牵扯到你。”江临语速很快,动作更快,“现在,立刻回房间,洗个热水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在处理现场边缘一根尖锐铁丝时,江临的手背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姜禾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也没想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