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暴露了真心,林曼脸上青白交错,试图开口挽尊,语气干巴巴的:“不是,小禾,妈妈只是……玥玥她胆子小……”
姜禾心里一片冰封雪原,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委屈又困惑的表情,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妈妈,我只是想和妹妹分享您特意炖的‘补品’……您怎么只护着妹妹,好像我要害她一样?这燕窝,难道真的……不能喝吗?”
她适时地住口,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和在场的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答案。
林曼被噎得说不出话,恶毒地瞪了姜禾一眼,那眼神几乎要将她剥皮拆骨。“小禾你别胡思乱想!妈妈下次再给你准备更好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拉着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苏玥,近乎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房间,姜禾正准备给江临汇报情况,目光却敏锐地发现门框上方多了一个极其隐蔽、不该存在的小小反光点。
她心中一动,假装整理头发,凑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微型隐藏摄像头!
而且很明显正对着她的床头和书桌方向!
谁装的?林曼?苏明远?还是……
她不动声色地退开,立刻联系江临:【我房间被装了隐藏摄像头。】
江临:【位置?】
姜禾描述了位置。
江临:【这种型号和安装手法,不像是林曼或苏明远常用的,太专业。你对着摄像头说句话,就说说刚才的燕窝。】
姜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走到房间中央,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收听的音量,像是自言自语地抱怨道:“真是的,林曼她怎么能那么过分偏心!还送明显有问题的燕窝,还好我没喝,不然……”
第二天一早,管家竟忽然亲自送来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些许:“姜禾小姐,这是老爷子吩咐送给您的,说是……送您压压惊,年轻人大概都会喜欢。”
姜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盒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进口手工巧克力,每一颗都像精致的艺术品。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只有这盒甜腻的、象征着“安抚”和“封口”的巧克力。
这简直就像拿着大喇叭在她耳边喊:“监视你的人就是我!”
姜禾捏着那盒巧克力,指尖用力到几乎将坚硬的包装盒捏出凹痕,一股混合着愤怒、讽刺和冰凉的寒意从心底涌上。
这苏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真是烂到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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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按照江临的计划,也是为了躲开林曼和苏擎天的监视,姜禾以“熟悉家族业务、不想整天无所事事”为由,再次去了苏明远控股的那家文化传媒公司上班。
苏明远大概以为她只是三分钟热度,假意支持,让她“随便看看”。
姜禾的目标很明确——财务室。
她在财务室里各种磨蹭,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各种报表和凭证。在江临的远程提示下,她终于在一份看似普通的月度资金流水里,看到了一个被标注为“应急资金”的转账记录,金额不小,收款方是一个名字很拗口的投资咨询公司。
“这家公司,”江临的声音透过微型耳机传来,带着一丝抓到狐狸尾巴的冷冽,“我查了,是个典型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境外,最近三个月,与‘暗河’控制下的几个洗钱账户有过数笔资金往来。”
姜禾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假装好奇地指着那条记录问旁边的会计:“姐姐,这个‘应急资金’是干嘛的呀?名字好奇怪。”
会计看了一眼,敷衍道:“哦,这个是苏总吩咐的,具体用途我们也不清楚。”
就在这时,苏明远仿佛幽灵般出现在财务室门口,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小禾,这么用功?在看账本呢?”
姜禾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扬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叔叔!我就是觉得这些数字跳来跳去挺好玩的!比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苏明远眼神锐利地扫过她刚才看的那页凭证,随即笑道:“喜欢看就多看,不过这些挺枯燥的。要是缺钱花了就跟叔叔说,叔叔直接给你,别把自己累着了。”
“知道啦叔叔,您最好啦!”姜禾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直接给钱?怕是买命钱吧!
她趁着苏明远离开的间隙,用身体为遮挡,快速用随身携带的摄像拍下了那张关键的转账凭证,然后悄无声息地将数据导入江临给她的那个看起来像普通U盘、实则具有防屏蔽和加密传输功能的“小玩具”里。
但那次以后,姜禾感觉后背都快被苏明远那看似温和、实则探究的视线盯穿了。
她又不敢直接联系江临,只能借着去洗手间,锁好隔间门,才压低声音给江临发了一条带着慌乱的语音:“他好像发现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江临的回复就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