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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愤怒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不让她打苏玥是吧?行!
被抓住的手腕猛地一扭,挣脱钳制,反手就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脆响,扇在了沈聿那张俊俏却令人作呕的脸上!
“你什么东西啊,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除了苏玥,哪个眼瞎的能看上你?真当别人没有鉴赏能力啊!什么东西都是苏玥的?苏氏都不是她的,你这么有能耐啊?越过我伯伯表哥?你不姓沈,姓苏是吗?”
“老爷子的遗嘱上继承人排第一的是我,不服你就去重症监护室,看看老爷子能不能被你气活了改口,废物东西!”
“还‘引起你的注意’?那你以后干脆就不要出门了,不然路过的狗看你一眼,你都觉得它想跟你配种!”
等等?这句话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算了不管了,就这个战斗爽。
“‘不要以为流着苏家的血’,你说这话不可笑吗?要不是你流着沈家的血,看你妈、你祖宗八辈认不认你!死装货。”
“强求你大爷!”姜禾叉着腰,带着乡野间骂架的彪悍气势,“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肾虚样!不行的男人白送给我都不要!”
最后那句“不行的男人”如同自带扩音效果,在骤然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一时所有或好奇、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倒地的苏玥和顶着耳光的沈聿身上。
“果然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就是没有教养,说动手就动手……”
“看看这粗俗的疯样……”
“不过,沈家公子居然……”
“天呐真没想到……”
在窃窃私语中,沈聿反而是反应最大的那个,脸上的红印让他看起来滑稽又狼狈,脸气得涨红,却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总不能现在脱裤子告诉所有人他很行吧?
苏玥哭哭唧唧:“姐姐,你再别这样了!我知道你喜欢聿哥哥,你打我骂我我都忍了,但也不能用这种办法造谣诋毁聿哥哥啊!”
围观者的同情心立刻又偏向了弱者。姜禾看着这熟悉的戏码,火冒三丈,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没人信她是吧?行,那就都别信!
她猛地转向沈聿,在他惊怒交加的目光中,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还喜欢你?睁眼瞎一个!苏玥放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跟这绿茶婊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一次,看她还敢不敢说我喜欢你!”
沈聿捂着脸,脑子嗡嗡的,不是,怎么又打我?!
这几巴掌下去。整个宴会厅都调成了静音,聆听背景音乐尴尬的声音。
“姜禾!你太放肆了!”林曼姗姗来迟,看到女儿和未来女婿脸上的巴掌印,气得脸色铁青,“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立刻向玥玥和沈聿道歉!然后给我滚回去!”
又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永远是她的错。姜禾看着林曼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她反而笑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还就放肆了!道歉?他们配吗?一个嘴贱,一个戏精,我打的就是他们!还有你,”她目光转向林曼,带着浓浓的嘲讽,“生而不养,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吗?信不信我也打你?”
她作势要上前,林曼吓得后退一步,厉声喊道:“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拉下去!”
“叫啊!叫大声点!”姜禾豁出去了,存心要把事情闹大,“最好把记者都叫来!让大家看看,什么样的‘贤妻良母’会放着自己亲生女儿不管,天天围着假货转!说不定根本不是假货,是你跟哪个野男人出轨生的孽种,怕被发现才想弄死我吧!”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炸得林曼脸色煞白,指着姜禾的手指剧烈颤抖:“你……你胡说八道!来人啊!”
“我看你们谁敢碰我!!来人啊救命啊!亲妈要为了野种害死亲闺女了!!!” 姜禾直接撒泼,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倔强地仰着头。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保安犹豫着要上前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拍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