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已经被吸引住了,这会车子再往里开,眼睛就更加移动不了。

    建筑走的是上个世纪民国西式的风格,中西结合,处处散发着古朴厚重的味道。

    这是姜嫣第二次来老宅,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完整地看清楚,上次是秦致珩接她半夜下班临时有文件要拿,不得已拐过来,加上当时已经入夜,她在车上已经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只记得看到几个很漂亮的灯。

    所以今天只一眼,她立马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放眼一片不知道种的什么的花圃,反正就是很好看,旁边立着刷着白色油漆的栏栅,入口处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装饰的信箱,那是她在童话书里才能看到的景象。

    还有喷泉,小溪,凉亭,气派恢弘的正门,就跟一幅画似的……这些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车停稳,秦洛颜连忙问道:“哥,等会一起吃晚饭吗?”

    姜嫣望着窗外的视线立马收回,竖起耳朵专心听。

    说实在话,姜嫣一直都清楚秦家人很不待见她,认为她是秦致珩的拖油瓶,秦母还私下找过她,不过那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

    但她一直都不清楚秦致珩对秦家的感情是怎么样,兄妹两人一直都在逃避这个话题,准确来说,是她一直在逃避,大概是因为她心底总怕秦致珩离开她。

    “不了,今晚答应好要给小嫣做饭。”秦致珩说。

    姜嫣顿时眼睛一亮,心里愉悦得要命,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抿住嘴,把笑容强压下去。

    “哦。”秦洛颜语气有些低落,:“那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我先走了。”

    车门一关,姜嫣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前倾身子,从后面探出头来:“哥,你说真的?我好久都没吃过你亲手做的晚饭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致珩点了点她的头,:“下车到前面来坐,我跟你聊聊。”

    “什么?”姜嫣装作吃痛地捂住头,听秦致珩这语气,像是要和她算什么账。

    可不得算吗?从小每次秦致珩牵她的时候都会叮嘱她,除非他放手,不然她不能主动放,否则有车从后面经过会撞到她。

    那会姜嫣知道秦致珩是在吓唬她,他们小巷这么窄,而且大家都穷得没钱买车,要有车恨不得大老远就叮叮当当响起来,她肯定能听见,不止听见,她还要上去看几眼,再加上小巷到便利店也不远,也就几步路拐个弯而已,根本不用担心有什么车。

    但为了美味的小蛋糕,她就任由秦致珩拉着了,所以秦致珩不松她就不松的习惯,一直都延续到现在。

    是她主动松的手,还把手扔那么远,所以秦致珩这次是来找她算账了?可好像长大以后,不让牵手的是秦致珩。

    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是小女孩了要注意一点,都是屁话,她跟秦致珩怎么能分这这那那的,都是一家人。

    “到前面来,跟我说说星期五那晚你和池燃去干了什么。”

    “诶?”

    姜嫣宁可秦致珩像往日一样在她耳边叨叨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也不愿他把星期五那事翻出来,没准等会一个不小心,她更久以前做的错事,又要拿出来炒旧饭了。

    但装傻充愣是姜嫣的拿手本事,虽然说在秦致珩面前没什么用就是了。

    “我坐在后面,你在前面也是一样可以说的嘛,换来换去多麻烦对吧。”都说距离产生美,姜嫣想让战场波及的范围小一点,再说了只要不对视,她就可以假装听不到。

    “到前面来,等会在后面你又装作没听到我的话。”秦致珩坚持。

    姜嫣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秦致珩不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在想什么都知道。

    “好吧。”姜嫣把后座她的三四个颜色各一的抱枕都丢到副驾驶,然后再打开门灰溜溜地到前面去。

    秦致珩把其中一个丢到后座,再要扔一个的时候被姜嫣制止。

    “你干嘛扔我抱枕。”姜嫣去扯着秦致珩的手,车的底盆太高,而她又还站在车外,一下子扑倒摔在在副驾驶上。

    幸好底下有几个枕头做缓冲,并不是特别疼,就是小腿磕到车底座,有些麻麻的。

    夺回抱枕的心切让她忽略小腿上的疼意,见秦致珩不知何缘由手停在半空,姜嫣趁机把抱枕抢回来。

    只见秦致珩把头扭开,声音像平常一样沉稳厚重:“把衣服扣子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