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超级行业大佬。多数时候,她只一门心思蹲在镜头后工作。
反正和自己打交道的人,无一例外会看在孟景砚的份上,对自己言听计从、诸多照顾。自己要做的,不过是拍好影片这一件事。
“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五点半,瓦尔德斯球场。”
“瓦尔德斯……球场?”
“嗯哼。”孟景砚摁灭烟头,朝她伸手,“对方是北桥联的股东之一,聊天时顺便看个球,我觉得你会喜欢。”
无巧不成书。
周六傍晚,伦敦德比。北桥联的对手,恰好是祁闻年所在的天鹰座竞技。
蓝漾慢慢走过去,熟练地把头埋进他颈窝。他身上依旧喷着冷得要命的木质调香水,走近他像走进刚下过雨的亚寒带针叶林,从脚底板到天灵盖都被冷气贯通。
她哆嗦了下,于是他顺水推舟,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失神的片刻,余光往面前的茶几投下一瞥。
孟景砚的领带旁边,放着一只墨绿色的无线耳机。
是祁闻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