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池渊端来那半碗给她,挑了挑眉:“我可不怕苦,你若是不喝,我就继续像方才那样喂你好吗?”
她当然不会同意,连忙端过来乖乖喝完了,喝完豪迈的擦擦嘴巴,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薄的被子要下床去蜜幼馆。
池渊二话不说把她拉回来环腰抱着:“你知道刚才你晕倒时楚云诡说什么吗?”
“什么?”唐软语疑惑。
“他已经带着坠花山庄的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让你去,怕你再气晕过去,让我留下照顾你给你降降火气。”池渊说着亲了亲她的脸蛋,笑吟吟问道:“怎么样?气消了没?不够再来…”说着又连亲了几下。
唐软语笑着躲开:“别闹,什么时候了,正事要紧…”
“你去了能干嘛?再说了这事已经交给他去做了,坠花山庄原来就是干这个的,咱们老实待着就好…”池渊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撅着小嘴,忍不住又想亲亲她。
她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池渊说的也有理,回头自己再一失控杀掉贼头,那魏临安审案也会相当麻烦。
她把头靠在他胸前,回想刚才,口中咕哝:“我那时也不知怎么了,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竟然将赵宁杀了…”她仰头问池渊:“应该没事吧?”
池渊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儿,反正我也不准备留着他们,你晕了之后,楚云诡就让手下人将他们都扔到后山喂狼了,这种祸害实在不配有一线生机。”
他与她对视,目光从狠厉变得温柔,轻声道:“阿语,你我二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面对穷凶极恶的人,会先斩后奏,所以,你杀掉他,我并不意外。”
他说着抿唇笑了笑:“我想到一句俗语…”
唐软语好奇问:“什么?”
“一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说完还想再亲一口,唐软语捂住他的嘴巴,小脸通红:“乱讲,谁…谁跟你一被窝…”
他拿下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她手心痒痒的,目光越发羞涩不敢看他。
“你啊,咱俩一被窝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他想了想又说:“若你同意,咱们明日就可进宫请旨让太后赐婚与你我二人,咱们找个好日子将事儿办了,你再跟我回王府住着去不好吗?”
唐软语被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些憧憬,她低下头绞着衣角实话实说:“不要,还不想这么早嫁人呢…”
“好好好,都依你…”池渊笑弯了眼睛,两只手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反正你记着,你是我的人,死了都要跟我埋到一个罐罐里面。”
她愣住了,被池渊的占有欲震惊,笑着给他一下子:“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想分开埋不行吗?住一起太挤了…”
“那就让咱们的孩子给弄个大罐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池渊不肯放过她,说完便欺身吻上去,两人口中还残留着莲子汤的余味,唐软语轻轻推开他,声音中都染上了羞涩:“好苦…”
“一点都不苦…”他摇头,搂着她,嘴边挂着笑容,声音带着暧昧:“阿语你好甜。”
正说着,阿乐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敢进,屋里两人听见动静,唐软语连忙推开池渊,池渊笑着看她对门外的阿乐说:“阿语害羞怕见人,什么事儿你就在外面说。”
阿乐回道:“王爷,宫里的李公公去王府传旨找不到咱们就让管家来回说太后身体抱恙,让您去宫中看看。”
太后抱恙这四个字一出来,两人都变得面色难看起来,池渊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公公说,就今天的事儿,似乎还挺严重的…王爷,咱们赶紧进宫吧。”阿乐催促道。
“这是自然…”他说着转身回屋里坐在唐软语的床边对她说道:“我进宫一趟看看太后,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唐软语皱着眉头满眼不舍也要去。
若是换作平时,池渊一定带她一起,毕竟得将两人的事与太后说一声才不算辜负唐软语,可今天唐软语身体不适,外面烈日又大,他想着女儿家身体向来娇弱,她万一身体不适又得受罪,只好说道:“乖,我先去,你在家好好修养身子,等你好些了,咱们下次再一起去,太后那边我会跟她解释,她不会怪你的,放心吧。”
她听了,只好点点头,放开他的手让他离开。
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直至消失在门口,她才收回目光,默默地叹了口气,房间一片寂静,心里空空如也。
池渊快马加鞭由打陵阳回京城进宫,到了宫中已经快要太阳下山,离得远远的就看见李公公在门口走来走去,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小太监,见他急匆匆走过来门口这些位噗通一声跪倒:“给王爷请安。”
“免礼平身,太后怎么样了?”池渊拉着李公公问道,心里纳闷儿怎么连个御医都没看见。
李公公面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