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些乱。
夕阳西下,唐软语走出雾隐楼,前往池渊的住处,走进书房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桌面整洁,床铺整洁,她左右看看,就连浴房都去了,还是没能找到他。
心中困惑,池渊怎么又不见人影了?
莫不是去了宫中,还是哪儿出了人命官司不平案件托他前去处理?
一下子心里就空落落的,她叹了口气回到雾隐楼。
阿心看她从外面回来就呆愣愣的,前去关心,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摇头不说话,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她不说,阿心也不好多问,关上门回房歇息去了。
唐软语躺下,翻来覆去一直到三更天也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管家找来几个小厮又拉了一辆大鞍车,帮她把东西运上车。
“王爷交代了,唐姑娘乔迁是大喜,必定要好生热闹才行,所以陵阳那边宴席摆在栖悦客栈,听说您在那儿有几位好友,还有一位魏大人,有他们在,至少场面好看一些。”管家笑眯眯道,接着又看她身上的衣衫:“唐姑娘有没有红色衣衫,换件吧,身上这件太过于素净,平时穿穿就行,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得穿红色。”
阿心听了以后,手脚麻利的打开柜门拿出一件红色缎面衣衫,上面绣着苏绣,坠着珍珠边,又精致又华贵,唐软语平日里总嫌太隆重不愿意穿,但她今日也只好换上。
换上以后,管家满意点点头:“这才好,另外需要带些苹果发糕赠与好友,还要祭祀神灵…”他说着看了看外面:“来不及细说了,咱们先去,路上再说,误了时辰可不好。”
说罢,几人上了车。
一路上管家说话唐软语听着嗡嗡的,心里跟长草了似的,阿心懂她,对于管家说的话每一点都记得牢牢的。
后来阿心问管家:“怎么不见王爷去了何处?他…不来吗?”
管家摇头:“王爷的行踪只有阿乐最清楚,他经常是这样,说走就走,可能前一刻钟还吩咐府中众人,再去找他时,他就不见人影了。”
唐软语听着,心里更闷。
但大喜的日子该笑也还是得笑。
马车停在栖悦客栈门口,她故地重游,心里很是温暖,看见秦栖悦还有楚云诡等人,心头不快暂时烟消云散。
秦栖悦接过阿心手中的苹果发糕,笑着说道:“前几日听说就一直想念姑娘,今日摆了宴,我特意让后厨照着姑娘上次做的红豆饼又做了来,给姑娘尝尝。”
“大厨们肯定做的比我好吃多了…”唐软语坐下与她说话,听到红豆饼,心中又一顿,回想昔日池渊生气不肯吃饭,她也是做了红豆饼才把他哄好。
唐软语抿抿嘴,心里有点儿想他了。
“唐唐怎么看着不开心?对了,今日怎么没见你家王爷?”楚云诡也拉过凳子坐下,眼中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见,看着唐软语的脸色,他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有事让他去处理吧…”
“没事没事,过几天回来再来也是一样的,唐姑娘别不开心。”秦栖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正说着,外面魏临安身穿便服走进来温声道:“阿语。”
唐软语回头看他,笑了笑:“魏大哥。”
魏临安走进来,身后跟着阿乐,阿乐对阿心挑挑眉毛,站到一边,门外走来同样一身红装的池渊。
唐软语愣了,下一秒,笑眼弯弯的望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还给自己找台阶,冷声道:“唐姑娘别误会,我是来找魏知县的,你知道的,我很看重魏知县,并无不给唐姑娘私人空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