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池渊点点头,将头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耍赖:“再多抱会儿,我酒量不好,有点晕了…”
池渊的酒量怕是能喝倒十个唐软语,这才几杯就晕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唐软语就是怎么都生不起气来,抱住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轻笑一声:“诡计多端的男人…”
“没有…真的晕…”池渊瓮声瓮气说道,声音颇有些撒娇意味。
“那我扶你回去睡觉,你要老老实实睡觉,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吗?”唐软语扶着他回房,池渊倒是讲究的很,都躺下了还说不行,要沐浴。
这夜深人静的,唐软语也不太忍心去叨扰阿乐的清梦,她只好点头答应,去了浴房给他放水,放好了水,转身看见池渊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眼中似笑非笑。
她吓了一跳,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洗去吧,我也乏了,回去洗洗睡。”
池渊不依,拉住她还要再抱一会儿才行,唐软语左右闪躲,困的难受,心中火大,伸手在他腹部掐了一下,池渊哎呦一声揉着被她掐过的地方:“嘶…很痛的,抱一下怎么了,阿语你好心狠…”
“就是这么狠!让开,我要回去睡觉!”唐软语气呼呼的下楼回到自己的雾隐楼,沐浴之后换上舒适的衣物上床闭上眼睛,没多久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唐软语就被池渊敲门吵醒,她用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不理他继续睡。
“阿语起床了,早起还挺凉快的,咱们出去转转?”池渊看样子心情好了很多,轻声哄道。
“不去不去!”唐软语皱眉闭着眼睛不愿意起床。
“那我可要进来了…”池渊说着假装推门,唐软语听见动静立马坐起来尖叫一声。
唐软语这一叫本意是想制止他进来,毕竟穿着寝衣,又没洗漱,头发床铺都乱糟糟的,可池渊以为她翻身掉下床,摔跤了。
他赶紧推门进来,焦急问道:“怎么了?摔到哪了没有?”
“啊!王爷出去!”唐软语看他进来,一着急用被子蒙住头,她不想自己刚起床不修边幅的样子被他看到,可她反应这么大,用被子包住自己,池渊误以为她没穿衣物,耳根子都红了,转过身二话不说走出去:“我…我在外面等你…”
唐软语也没多想,赶紧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开了门让他进来,谁知他一转身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唐软语诧异看着他,又看看外面心中纳闷儿:“今儿确实凉快,王爷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我有些…热,体质不同…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池渊越描越黑,被自己气的闭眼,干脆闭嘴不言。
一大清早的嘴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唐软语皱眉看着他走进来的背影心中嘀咕,她起来不久,阿心也揉着眼睛起床,打着哈欠来到她屋中,有气无力叫她:“小姐起床了…”
再一睁眼,池渊和唐软语两人托腮看着她,动作都如出一辙。
“有其主必有其仆。”池渊摇着扇子喝了口凉茶道。
“那也没见到阿乐起来这么早啊…”唐软语也喝了一口茶笑眯眯怼他。
“本王这就去把他拎起来!”说完站起身前往阿乐的房间。
他走了以后,阿心乐呵呵的走过去说道:“我说你今日怎么这么早起,原来王爷来喊你的啊…”
“他也是…好不容易没什么事儿了,是我的话就昏天黑地的睡个两天两夜,干嘛还起的这么大早…”唐软语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阿心学坏了,坐在她身边挑眉道:“小姐真不明白?王爷这是争分夺秒想跟小姐相处啊,若是睡觉,可就见不到小姐了~正所谓春宵一刻…啊不对,是一寸光阴一寸金~”
“你这丫头!净跟阿乐在一起胡说八道…”唐软语笑着捶了她一下。
“瞧你笑的…”阿心揉着胳膊指着她笑的花枝乱颤。
阿乐被池渊拎起来,一行四人从王府出发,去往街头。
池渊与唐软语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对对方说:“去万物书屋坐坐吧?”
此话一出,后面跟着的两人一个捂嘴偷笑,一个忍俊不禁。
万物书屋这个点还没几个人,也是刚开门不久,周掌柜正在清算昨日账目,抬眼一瞥,几人已经推门来到屋内。
“哎呦阿语,好久没见了。”周掌柜看到她喜笑颜开的迎上去,吩咐伙计上茶上水果茶点:“几位快坐,阿语来的巧,昨日刚好又到了不少书籍,你先前让阿心过来托我帮你问的那本花夫人纪事我也问着了…那是啥书啊,这么急吼吼的。”
唐软语一听书名,瞠目结舌,想上前立马捂住周掌柜的嘴,连推带搡的把他推到柜台:“你算你的账吧,待会儿再说…”
“花夫人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