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没接话,只默不作声眯了眯眼瞪着她,眼里寒光迸发,唐软语眨巴眨巴眼睛拽他袖子,软声道:“你说嘛…”
听到撒娇声他别开头,费劲压下上扬的嘴角,再扭脸又是一副冰山面孔,故意问:“什么?”
“你说嘛说嘛~”
他再也抵抗不了,看着唐软语,努力克制想要拥她入怀亲她脸颊的冲动。
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真的找个什么红颜知己带来,唐软语一吃醋就顾不得别的了,上次在茶室就是,说不定这次一吃醋,两人就顺水推舟的成了,再或者依她的性子,醋上心头,大庭广众下强吻自己也不是没可能,到那时她可就跑不了,他自然会缠着让她负责…
想想便觉得痛快~
池渊总结:她就需要外界刺激一下才会正视自己内心。
“王爷?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你还说不说嘛。”唐软语不高兴的别开头,以为他只是单纯逗自己玩玩。
“说说说…”池渊从幻想中回神,看着她认真说道:“你还记得前几日你将短剑给我那时被我一生气丢了出去吧?”
“呵…”唐软语冷笑,斜睨他两眼。
“你先别生气,事出有因啊,我说了,你眼中的短剑是防身的,我眼中的短剑是伤人性命的。”池渊将那日她和红袖去库房时,自己和太后的对话通通告诉她。
唐软语听的心里直突突,她不敢相信地确定:“你是说,太后原本的计划是借我的手了结季嫔,而这个妃嫔,这几日经你彻查确实必死无疑?”
池渊点点头,眼神看着远方,声音轻不可闻:“所以,我知道你是好意送我短剑,只是当日那个节点,让我觉得,我就是一把随意杀戮别人性命的短剑,而我,对于这些已经感到厌烦。”
唐软语脑子转了个大弯,最后从他的话中,提取到了他没有直说却很重要的信息,她凝视着他问:“所以是你帮我扛下了这些?”
池渊轻笑,抚摸着她的头发问道:“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唐软语摸了摸鼻子面对他炙热的目光不知道怎么接话,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逗她,离她越来越近,眼见着躲不过去了,她又故技重施,伸出手臂挡住他,和他保持距离。
但池渊早就料到这一招,握住她的手指,那手指温热干爽,皮肤细腻莹白,指尖不是平直的,而是微微上翘一些弧度,他低声说道:“听人家说,指尖上翘的姑娘最是心灵手巧,如今阿语便是这般,可见俗话不假。”
“王爷…”唐软语想要挣脱,可越是这样,手就被握的越紧,池渊挑眉看她,她眼里并没有尴尬之色,而是一种害羞。
大晚上的,一个姑娘的手被一个男子拉着,脸皮薄的姑娘确实会害羞,池渊心说,今日不如便流氓一回,索性正人君子也做了些时日,不直白点儿,不猛攻,什么时候才能拥美人入怀?
若是依照唐软语的性子慢慢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回答我啊,准备怎么报答我?”池渊继续逼问。
唐软语眼见着躲不过去,眼珠子一转说道:“不如…等我乔迁陵阳那日,免了王爷的礼?”
“只是这样?还不够…”池渊笑了一声。
“那还要怎样嘛…”唐软语叹了口气。
他松开她的手,抱着胳膊理所当然道:“我这个人很公平的,我说过,王府的雾隐楼随你想住多久住多久,那相对的,阿语是不是也该在你的新家给我留个房间?”他说着看了看唐软语的脸色又加上一句:“不然我去陵阳住哪?”
“栖悦客栈就挺好啊…”唐软语干笑,心说,你池渊随手赏小厮都是二十两起步,还用考虑住哪嘛?
“浪费钱啊,该省省该花花你说对吧,住客栈那是不必要的铺张浪费,咱们不能这样。”他说着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说的跟真的似的:“本王身居高位就更应该以身作则,坚决抵制这种行为,所以阿语…”他转头幽怨看她:“你就给我留个房间吧。”
唐软语好意提醒:“您一年打赏阿乐的钱都能买一套宅子了…”
“那是阿乐劳动所得。”池渊见她老是推脱犹豫有些坐不住,态度颇为蛮横道:“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留房间,就这么说定了。”
“……行吧。”唐软语被他的态度逗笑,只好点头答应,毕竟池渊说的是事实,她在雾隐楼比在家还舒服,对于这一点,她内心感激池渊无微不至地照顾。
月亮越升越高,看时辰应该是二更了,唐软语和他离开湖边往大殿走去。
暗处,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紧紧盯着池渊的背影,他的眉间似有隐忍的戾气,手里紧紧攥着季嫔头上掉落在地的金簪,看向池渊的眼中满满都是怨恨。
这人就是华熙郡王。
当日池渊得到消息说季嫔和华熙勾结到了一起,池渊再三询问赤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