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宫娥一个个美的都不像话,跟争奇斗艳的春日花朵似的,唐软语心说:难怪有的君王是昏君,她若是君王,想必也沉迷美色无法自拔了。
跟老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只看见一个身穿粉色流沙裙的女子正盯着自己,眼中似有好奇,她走过来坐在唐软语身边,唐软语不知对方身份,只觉她身份不俗,那人看她心有疑问,笑了两声道:“我是云安公主,想必你就是太后嘴里时常所提的小唐姑娘?”
“原来是公主,小女见过公主。”唐软语心里一惊,微微施了一礼,云安把她扶起来坐着:“不用客气,我不喜欢那一套,生分的很,况且我瞧着你就很喜欢,想要亲近,你叫我云安就好。”
唐软语也笑了笑:“嗯,云安,公主的封号很好听。”
两人一见如故,在宫宴上手拉手说了好一会儿话,云安长得好看,又热情地很,若是换做平时,唐软语自然也想跟她多说说话解解闷儿,但今日她无心想其他,只知道,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池渊的身影。
如同李公公所说,池渊不在宫里,那他也不在王府,这几日他去哪了?做了什么事?身边又有没有红粉佳人陪伴?
云安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便轻声问道:“阿语你怎么了?是宫里太吵你不适应吗?”
“有点儿…”唐软语回过神看着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今日皇子众多,个个都是英明神武的天之骄子,云安公主也是貌美如花,皇室血脉就是不一样。”
云安听到夸赞低头笑了笑,接着说:“他们算什么英明神武,绣花枕头罢了,若是才貌双全,我七哥池渊才是呢…”她在人群里看了看,皱着眉头说:“哎,今日怎么没见他来?”
看她这样说,唐软语心里气馁,想必云安也不知道池渊在哪儿…
宫中御花园暗角处,池渊戴着银色面具,穿着一身夜行服,侧身站在巨大的圆柱后面。
夜色浓重,并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不远处,影影绰绰走来两人,那人正是季嫔和她的侍女,她走到圆柱附近,池渊突然出现,季嫔惊愕之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池渊一刀抹了脖子,倒在地上,跟着的侍女自然也难逃一死。
他摘下面具扔掉短刀,一双冷眸中漠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莫名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季嫔与华熙郡王有染被他查到,他今日杀了她,还真的会心有愧疚,只因她行事不检,红杏出墙,给皇帝蒙羞,今日被了结,也算是罪有应得。
他换了身衣服,洗干净手,前往大殿参加宫宴。
唐软语此时正在跟云安说话,两人推杯换盏,一杯接一杯,觉得大殿内拘束,正准备拿着酒壶酒杯溜之大吉。
下一秒只听太监高呼:“七王爷驾到。”
唐软语愣住了,酒也醒了不少,呆呆看向朱红色的大门。
池渊身穿一身黑金长袍走进来,两边皇子毕恭毕敬地站着,大殿之上无人敢喧闹,池渊躬身施礼:“儿臣有事来迟,还请太后,皇上恕罪。”
太后眼里饱含深意笑了笑:“快坐快坐,这不打紧,做事要紧。”
他转身走向座位,云安朝他挥手高声道:“七哥过来,坐这儿!”
云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响,周遭似乎都模糊了,唐软语眼神微有些迷离,可唯有池渊是清晰的,她看到他只身一人,心里顿时就不乱了,池渊穿的一身锦衣华服,神色轻松地朝自己走来,坐在她身边。
“阿语?”池渊坐下看她正看着自己发呆,张口轻声唤她,顺便抬手把云安扒拉到一旁,云安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喝酒。
“你这几天…去哪了?”唐软语手里捏着酒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眼里似有不解还有想念。
一点点不解,很多很多想念。
那让人无法忽视的想念被池渊尽收眼底,他并没有回答她,眼底毫不掩饰地浮现了坏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阿语是不是这几天都在想我?是不是以为,今晚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