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可是有喜了?我先排个队,做娃的干爹可好?”
“滚!!!”唐软语忍无可忍,石破天惊发出一声怒吼,吼完还不解气,提着裙子狠狠踩了楚云诡一脚,楚云诡运行轻功轻易躲开,站在臂膀粗的树干上,还嘚瑟的冲她摇头晃脑:“唐唐,你上来啊~”
唐软语够不着!
唐软语气气!
池渊一行人走过来,她回头,哼哼唧唧的走过去,拉着池渊袖子软声央求:“王爷…回京教我学武!”说着恶狠狠的指着树上的楚云诡咬牙切齿道:“我要上树打他!”
“好好好…”池渊心头阴霾一扫而尽,脸上挂着能把冰山化开的暖笑,他拉着她的手腕轻声附和道:“到时他再惹你,我帮你捉他。”
“昂!”唐软语点头,又瞪了眼楚云诡这才算消气。
“你个小丫头不识好歹,真神就在你眼前你却不知…”楚云诡飞下来,轻轻落地自豪说道:“不是我吹,你家王爷都未必是我对手,要认师父还得是认我,回去我教你。”
“才不!”唐软语站在池渊身侧没好气的拒绝。池渊满意笑笑,欣慰地拍了拍她手背。
被拒绝后,楚云诡脸上有些挂不住,转头盯着阿心看,夸赞道:“啧啧啧…姑娘骨骼清奇,想必也是学武的上佳人选,不如认我当师父,我来教你?”
阿心看了阿乐一眼,连忙摆手退后:“多谢公子美意…您还是找别的人吧…”
见状,唐软语心头疏解了几分怒气,叹着气深表同情道:“哎呀,难为有些人本领滔天,一身好武艺今日上赶子教人都没人学~”唐软语生怕气不死他,眉飞色舞的拍拍他的肩膀:“大环境不好,行情下降不是你的错,别往心里去,楚楚~”说完立马躲在池渊身后偷笑。
楚云诡没恼,揉着脸低声笑道:“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有仇必报,我喜欢…”
我喜欢三个字一出来,池渊立刻收敛笑意,把唐软语从身后拉过,宣示主权似的,声音张扬得意道:“此女心有所属。”
实际上楚云诡说的喜欢不过是欣赏她的性格脾气,而非池渊所想的男女之情。
“还真是…”楚云诡看着两人背影笑了笑,给自己扇着扇子,随着他们回到城中。
回到客栈已经是晌午,几人刚点了菜坐下,就看到江沐年快步走来,面色凝重神色匆匆,他撩袍下跪:“王爷不好了…库房银两…”他上下牙发颤,战战兢兢说道:“都丢了…”
“什么?!”池渊原本还在和唐软语说笑的脸色骤然发冷,声音凛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江沐年跪在地上也怕的很,哆哆嗦嗦回道:“今儿一大早…我我进库房准备支银两修河堤,没想到,库房门锁被人撬开,看守的人也被打晕在地,我进去一看…朝廷的那些银子都没了…”他说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下官立马就来客栈找王爷,但您…您不在…”他说完屏气凝神,早听说这个王爷脾气大的很,谁在他手下出纰漏那就是找死。
池渊紧锁眉头闭上眼睛,思索片刻,语气稍微平静些:“不能怪你,本王上午确实不在,你先起来吧…”
“不知其他两位大人知道这事吗?”楚云诡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牛肉问道。
“您是说司大人和苏大人?”江沐年细细想了想:“这些日子,下官一直在田间,河边,不曾去过衙门,大约两日前,从衙门回家时,看见了苏大人的小厮站在那里,但下官并未上前,所以,下官不知他们是否已经知晓。”
唐软语低头思索,心中有个想法但又不好轻易说出口。
司怀乞为官不正,企图用美人计这招让池渊堕落其中,这个她是知道的,江沐年又说过,这不是司怀乞第一次这样做了,很显然这个人有问题。
而朝廷拨下来的这笔百万巨款放在衙门库房,犹如让老猫枕着咸鱼睡,那是明晃晃的引人犯罪,再联想之前的账目问题,她心头的那个猜想越来越大…